甜寶白了他一眼,“人家承認了嗎?”
陳壯壯立刻腰板挺的倍兒直,“她家人都可喜歡我了!遲早的事麼!”
“卡佳!”他喊了一聲,卡佳推門進屋。
“寶姐說了,盧幣還會貶值,你讓你爸媽趕緊將盧幣換成,去黑市換,趕緊的!”
卡佳半信半疑地看向甜寶,“真的?”
甜寶點下頭,“真的!越快越好!”
“我聽你的!現在就讓我爸去!”卡佳轉身就跑出去找爸媽商量。
陳壯壯嘖了聲,“還是寶姐你說話好使,我之前嘴皮子都磨破了,愣沒說動。”
甜寶收拾好藥箱,“再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要變天了!
第二天警局傳來訊息,說安東尼和他母親瘋了!
兩個人互相撕咬毆打對方,跟仇人一樣,好幾個身強力壯的警察都分不開他們。
神奇的是等著兩個人清醒之後全都搶著招供,還要求快點給他們判刑。
為避免再發生母子互掐的現象發生,警察把兩個人分開看守,結果隔天再去看,全都沒氣了,而且死狀悽慘!
卡佳連說帶比劃地講著,“他們不知道用的什麼方法把自己的眼珠都摳下來了,安東尼還把自己的一條胳膊撕下來了,警察發現的時候他的嘴裡還咬著另一條胳膊,看樣子要是沒死那條胳膊也得掉下來。他母親全身都是咬痕和抓痕,地上都是血,肉也是一片片的掉了一地。”
她又嘆口氣,“報了仇又能怎麼樣呢?再也活不過來了。”
娜塔莎算是命大的,經歷了那麼多生死還能撿回來一條命。
陳壯壯安慰她,“在我們華國有句老話,大難不死必有後福,以後娜塔莎會很幸福的,是吧,寶姐?”
甜寶笑了笑沒回答。
有的人可能真的是這樣,但是大難帶來的損傷和痛苦也是不可逆的。
有的人可能一輩子都活在陰影裡,終其一生鬱郁不得出離。
聖誕夜,卡佳媽媽做了一隻烤雞,又燉了西紅柿牛肉湯。
唐奕澤炒了兩個菜,蒸的饅頭,甜寶算是吃了一頓飽飯。
來毛國的這幾天她瘦了好幾斤,她全當自己來辟穀了。
聽著廣播裡的新聞,他們曾經引以為傲的國家變的四分五裂,一家人沉默了,像是意外好像一切又在情理之中。
轉過天盧幣再次暴跌,變成一兌換70盧幣,所有人的存款再次縮水。
卡佳又一次抱住甜寶,“親愛的,太感謝你了,我們家的錢差點兒保不住了!你就是我的神!好想你可以一直住在我們家!”
“打住!”甜寶趕緊推開她,“我今晚就給娜塔莎治腿,治完我們就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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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燒紅、飯米大、子肘大的國念想狂瘋在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