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門開了,下面的毛國人一家呼啦啦地上車。
不愧為戰鬥民族,拿著手雷的少年已經拉掉保險緊緊握在手裡,另一隻手伸著食指囂張的轉了轉保險環,臉上毫無懼色。
車上的人哪見過真正的手雷,嚇得堆成一團,生怕他一個不小心把手雷掉在地上,一車人都得原地歸西。
舉著步槍的毛國男人大聲喊著,“Вытащи деньги!”
這車上除了甜寶聽不懂剩下的都是倒爺,多少都會點俄語,即使聽不懂也能明白。
男人讓大家把錢都交出來。
這家人除了男人和拿手雷的少年沒動,其他幾個迅速上前搜刮錢財,看見帶著食物的也一併收走。
陳壯壯看看甜寶,只見她淡定地從兜裡摸出一把冥幣交給那個毛國女人,唐奕澤亦是如此。
女人也不知道是不知道這些是冥幣,還是看成了錢直接揣進包裡。
他嚥了咽口水顫抖著手拿出自己的那一沓錢遞過去,女人一把搶過去看也不看。
揣進包裡之後就繼續往前走,不管是人民幣還是盧幣、,他們全都照收。
對於那種只交出一兩張想矇混過關的,就會被女人拿著槍柄砸下去,要麼就是被另一個少年拿著棒球棍削一下。
還會被強行搜身,順帶的將旅行袋裡值錢的財物和吃的喝的一起搜走。
只要不反抗乖乖給錢的,反倒給予寬容。
很快一整個車廂都被洗劫一遍,一家人大包小裹的下車。
車上的人長舒一口氣,司機懸著的心也鬆了下,剛發動車子就聽見車門又被拍的“砰砰”響,拿手雷的少年大聲喊著“開門”,還不停比劃著手雷。
嚇得司機趕緊又把門開啟,少年迅速衝上車,手裡還握著手雷,在地上四處看著,眼神里全然沒了剛才的囂張,帶著慌亂和緊張。
一會兒讓這個抬腳,一會兒讓那個站起來。
車下面那一家人也似乎在找著什麼。
車上的人有些懵,有個人小心翼翼地問了句在找什麼。
少年立刻指著手雷吼了一句,嚇得車上的人趕緊低頭跟著找。
唐奕澤小聲告訴甜寶,“手雷的保險環丟了。”
陳壯壯在旁邊罵了句,“活該!看他剛才就不是好得瑟!”
甜寶慢悠悠的張開手,“是這個麼?”
“我擦,我的姐,怎麼在你這呢?”
甜寶輕挑下眉,“小把戲!告訴他保險環在車門下面。”
唐奕澤拿過她手裡的保險環,站起身走到車門位置丟過去,又故意大聲喊道,“是在找這個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