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寶最後還象徵性地問了一句,“李大人還有什麼要交代的或者要問的嗎?”
李安一頓,搖搖頭,“沒有,我現在就帶他回去受審!”
他還交代啥呀?
話都讓甜寶一個人給說了,從魂魄到身體安排的那叫一個明白!
甜寶又看向李師傅和鄭師傅,“二位老師傅還有什麼要說的要問的嗎?”
兩位老爺子已經看傻了,僵著脖子搖搖頭,“沒、沒有了……”
李兆海突然舉手,訥訥地問道,“我、我有問題……”
“以後他就不會再找我們尋仇了吧?我們能不能離開鎮子去打工?”
鄭平安也不住地點頭,他也想問這個問題。
這些年他們都窩在鎮子上哪裡也不敢去。
年輕人不像老人,總有顆想闖蕩一番的心。
甜寶沉吟下,“下半年再出去吧!如果你們沒什麼事過完年去道觀住些日子吧,為你們逝去的父親和其他親人祈祈福。”
兩個人的爹都是橫死的,走的必定不安穩。
李師傅點下頭,“是啊,這麼多年了,是該對他們有個交代了……”
鄭師傅嘆口氣,“就聽田姑娘的,我們過些日子就去道觀找楊道長,在山上住一段時間。”
他又看向趴在地上的單民山,“他如何處置我們都聽田姑娘的。”
人死不能復生,直接殺了他還有損陰德,不如按照甜寶的安排將其送入地獄日夜受罰。
李安帶著單民山離開。
甜寶踢了踢留下的單民山身體,單民山緩緩睜開眼睛,目光呆滯。
陳壯壯好奇地走過來低頭瞧著,“他現在就是傳說中的行屍走肉唄?”
甜寶點下頭,“可以這麼說,差不多就是個活死人。”
陳壯壯突然一副瞭然的晃了晃頭,“原來那句話說的是真的啊,有的人活著,他已經死了,他這不就是看著好像還活著,實際上和死了沒區別麼?”
甜寶無語地看他一眼,“你一個只會看武俠小說的人懂得還挺多。”
她走到院子裡,外面還有好幾十號單民山的兵馬。
常元青上前一步問道,“這些要怎麼處理?有沒有要收編的?”
甜寶有些不屑地看了眼那些妖魔鬼怪,“不要!本事不強,長得也醜,還跟著那老頭幹了那麼多的壞事,一個都不留!”
她的陣營豈是什麼人都能進的?
她的手點了點其中一個實力最強的,應該到了鬼煞級別,是這一群裡的頭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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