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戰靠在門框上,掏出根菸在鼻子上聞了聞,沒點。
周青明轉過身,眼裡全是渴望,但更多的是惶恐。
“薛叔,這房子太好了,我......我租不起。”
他咬了咬牙,還是說了實話。
這種地段,這種裝修,一個月少說也得兩三千。
把他賣了都不夠付房租的。
“我還是回地下室吧,或者找個便宜點的合租。”
周青明低著頭,要把書包往肩上背。
薛戰看著這孩子那副窮酸又倔強的樣,心裡嘆了口氣。
老闆說得對,這孩子自尊心強,不能直接送。得用點手段。
“行了,別在那瞎琢磨了。”
薛戰把煙收回兜裡,大咧咧地往沙發上一坐。
“這房子是我一遠房親戚的。”
“那老兩口出國帶孫子去了,這房子空了兩年多。”
“沒人住就沒人氣,容易壞,還得交物業費。”
薛戰編起瞎話來,臉不紅心不跳。
“我那親戚說了,不圖掙錢,就圖找個靠譜的人看房子。”
“平時給通通風,掃掃地,別讓耗子做了窩就行。”
周青明猛地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又迅速黯淡下去。
“那......那也得給錢啊。”
“給啊,誰說不給了。”
薛戰伸出一個巴掌,晃了晃。
“一個月五百,水電全包。”
“才五百?”周青明驚得下巴差點掉地上。
在學校旁邊,租個這種豪宅,只要五百?
這跟白送有什麼區別?
就連他之前住的那個發黴的地下室,房東還要漲到五百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