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五分鐘,周青明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
他滿頭大汗,胸膛劇烈起伏。
手裡緊緊攥著一個發黃的塑膠檔案袋。
袋子口用膠帶纏了裡三層外三層,封得很死。
周青明找服務員借了把剪刀,小心劃開封口。
他的手在抖,剪刀幾次差點劃破手指。
終於,封口被開啟,他把裡面的東西倒在桌面上。
一封泛黃的信,還有一本紅色的老式存摺。
存摺的邊緣已經磨損,透著年代感。
嚴靜看著那封信上熟悉的字跡,雙手止不住地發抖。
信封上寫著“愛妻靜靜親啟”。
這六個字,是前夫最愛用的稱呼。
她顫抖著拆開信紙,紙張有些發脆,發出沙沙的聲響。
剛看清第一行字,眼淚就決堤了。
“靜靜,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不在了。”
周青明湊過去,跟著母親一起看。
信裡的字跡有些潦草,寫的時候身體應該很虛弱。
有些地方的墨水都暈染開了。
“我對不起你,當年那個女人,是我花錢僱來的演員。”
嚴靜看到這句,整個人如遭雷擊,癱軟在椅子上。
信上的內容字字泣血,揭開了一個殘酷的真相。
“那時候查出肝癌晚期,醫生說沒救了,是個無底洞。”
“我打聽過,治病得花幾十萬,還治不好。”
“我不想拖累你,更不想讓你揹著喪夫的名聲過一輩子。”
“寡婦門前是非多,你還年輕,以後還要嫁人。”
“頂著個剋夫的帽子,別人會戳你脊樑骨。”
“只有讓你恨我,你才能走得乾脆,走得沒有牽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