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室裡響起幾聲鬨笑。
林文峰沒笑,把材料合上。
他看了一眼林思棟,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
“別吵了。”
“這些人守著逕口湖過了太久的安穩日子,連遊客為什麼跑了都沒想明白。”
“珍珠魚跟龍魚確實不是一種魚。”
“可遊客的肚子只有一個。”
“錢花在李家村,就不會再花到林家村。”
“我把大家叫來,不是聽你們說李宇挖不成。”
“真讓他挖成,珍珠魚加工廠、冷鏈倉和遊客專案全跟著過去。”
“他連直升機都拿來運魚,五千萬說捐就捐。”
“到那時候,逕口湖就算競投到手,也未必還有現在的價。”
眾人沒了剛才的笑聲。
林文峰轉頭看向林思棟。
“棟哥,你跟李家父子打了二十多年交道。”
“這事你說怎麼辦?”
林思棟的手指在桌上慢慢敲著,沒吭聲。
等眾人散了,會議室裡只剩林思棟和林文峰兩人。
林文峰關上門,壓低聲音。
“棟哥,李宇挖湖這事,你怎麼看?”
林思棟終於開口了,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冷意。
“珍珠魚要的不是湖,要的是水。”
“必須要溶洞冷泉水。”
“李宇能挖出五百畝,也能挖一千畝。”
“沒有十度以下的好泉水,挖出來就是個蓄水池大泥坑。”
林文峰點頭問道:“那咱們什麼都不管?怎麼做?”
林思棟把杯子放回桌上,抬眼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