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
李天一趕緊裹緊了帶著體溫的衝鋒衣,嘴裡罵罵咧咧,但總算緩過來一口氣。
李宇喝了兩口水,拿過大頭燈,重新掃了一遍洞內。
燈光從坑口位置往前移,照過出水裂縫,一直照到前方五六米遠的位置。
燈光落在洞頂時,李宇的動作停住了。
前方洞頂的中心線上,有一塊顏色明顯更白的岩石。
周圍的石頭都是灰黃色,帶著苔蘚和暗沉的水漬,唯獨那一塊白得扎眼。
表面乾淨無比,沒有一點水痕,比周圍都要乾燥。
李宇盯著那塊白石看了五秒鐘。
腦子裡的堪輿術,自動開始高速運轉,所有地形細節在腦海中瞬間拼合。
當年那個風水先生,找的方向絕對沒有錯。
這塊白色的乾燥岩石,正好處在整條洞道的中心線,上方是陽光最足的陽面。
陽石壓頂,陰水走底。
越白越乾的石頭,底下壓著的水脈就越重。
之所以當年沒有從這裡往下挖,不是因為看不準。
而是因為這塊白石正下方,全是堅硬無比的整塊岩層。
在二十多年前那個沒有機械裝置的年代,只靠鋤頭和鋼釺,碰到這種岩層鐵都會捲刃。
根本挖不動。
所以當年的風水先生只能退而求其次,選了旁邊泥土層厚的地方下手開坑。
結果挖出來的,只是從主脈側漏出去的表層水。
李宇往前走了兩步,指著那塊白色的岩石。
“真正的正水口,就在那塊白石下面。”
“當年不是不想挖這裡,是條件受限,根本挖不動。”
李天一裹著衝鋒衣,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塊石頭確實白,跟周圍顏色都不一樣。”
“可你說底下全是硬岩層,咱們手裡這幾把兵工鏟也對付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