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寫的時候我就站在李宇旁邊,他看都沒往那邊看一眼。”
一個戴草帽的中年人站出來開口。
“我也看到了,李正全你自己把人全轟走的,李宇壓根沒湊近過。”
“對,他連桌子都沒靠近!”
“就是就是,你自己怪你自己擋得嚴不就完了?”
村民們七嘴八舌,證詞一條接一條。
李正全的臉從紅轉到紫,從紫轉到灰白。
他猛地撲向李天一,一把從他手裡奪過李宇那張標紙。
紙比他想象中輕,薄薄一張,上面六個字。
五十萬零一元。
筆跡潦草,最後那個“元”字的勾還拖了個小尾巴,像隨手寫的。
隨手寫的,五十萬零一元,隨手寫的?
就跟買菜時候抹個零頭一樣隨便?
李正全攥著那張紙,兩隻手在抖。
他把紙翻過來又翻過去,像要從紙紋裡找出什麼端倪。
“不可能。”他咬著牙,一字一頓。
“只多一塊錢,絕不可能是巧合。”
“你一定有內線,一定有人給你通了風。”
他把那張紙舉起來,轉身面向所有人。
“你們都看看,五十萬零一塊,就多一塊,這不是作弊是什麼?”
老周舉著那張標紙翻來覆去檢查了三遍。
紙面乾淨,沒有塗改,沒有摺痕暗號。
就是六個字,五十萬零一元。
“標紙我驗過了,沒問題。”
老周把紙拍在桌上,衝李正全攤了攤手。
“正全,密封之前你自己親手按的手印,信封沒有拆過的痕跡,這你不認?”
李正全兩條腿杵在原地,胸口起伏得厲害。
他盯著那張紙,恨不得用眼神把它燒出個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