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打死我也不會吃第二顆。”
李天一灌了最後一口水，忽然換了個話題，聲音更頹了。
“宇哥，你說我怎麼就找不著媳婦呢。”
“你不是說村裡有姑娘看你開寶馬七系動心了嗎？”
“那我也得養得起啊，村長一個月工資就這麼多......”
他突然卡了殼。
“不說了，又來了。”
“什麼又來了？”
“......那東西又豎了。”
嘟，電話結束通話。
李宇盯著手機螢幕上“通話結束”四個字，肩膀一直在抖。
大寶在嬰兒車裡啊啊叫著，伸手夠他的褲腿。
李宇把兒子抱起來，親了一口小光頭。
笑歸笑，這藥的產品化確實不能再拖了。
三個老頭吃了沒反饋，三十四歲的壯漢吃一顆直接停擺兩天。
劑量、適用人群、禁忌症，全得做臨床資料。
他拿起手機，翻到魯之龍的號碼。
“老魯，藥的事推進得怎麼樣了？”
“報告正在寫，我的資料您放心，柱狀圖都畫完了。”
魯之龍在電話那頭嘿嘿笑了一聲。
“宇哥我再彙報一個好訊息。”
“昨晚，二十二分鐘，比上次多了七分鐘。”
“我老婆說如果能穩定在這個水平，她考慮生二胎。”
掛掉電話好後，李宇無語地把手機往茶几上一扔。
李宇靠在沙發上，抱著大寶搖了兩下。
大寶啃著他領口，口水溼了一片。
遠處嬰兒房裡傳來小乖乖咿呀的聲音，不大不小，像在叫人。
李宇側耳聽了兩秒，嘴角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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