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打斷他。
“我進去坐兩把,看清楚裡面的人和佈局,讓米粒把該拍的全拍了。”
“證據到手,剩下的事交給警察。”
小李張了張嘴,到底沒再勸,收好工具箱下樓走了。
會議室門關上,李天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臉拉得老長。
“宇哥,我再說一遍,你不能一個人進去。”
“那地方我打聽過,林家村賭場外圍的哨兵少說有幾十個人。”
他把林家昭掉落的那張手繪地圖鋪在桌上,手指戳著上面的標記。
“你看,一號點是主賭場,在廢棄魚塘北邊的磚房裡。”
“二號點在後山腳下,三號點在更深的山溝裡。”
“三個點之間有暗哨,還有接應的虛線,通往山外面。”
“這幫人幹了這麼多年沒被端掉,靠的就是這套預警網。”
“前腳有風吹草動,後腳人就從山溝裡跑了,連影子都抓不著。”
李天一抬起頭,眼眶發紅。
“你要是出了事,我怎麼跟你爸媽交代?怎麼跟悅顏交代?”
“你家裡四個孩子,最大的才六個多月,你想過沒有?”
李宇拍了拍他的肩膀,沒接這個話茬。
他彎腰湊到地圖跟前,食指點在右下角那條標著“接應”的虛線上。
“天一哥,你盯這裡。”
李天一順著他手指看過去。
“這條虛線,你不覺得有問題?”
“從後山一路往西,經過兩個岔道口,最後通到鎮上的老公路。”
“如果賭場出了事,這就是他們跑路的通道。”
李天一皺著眉頭看了半天。
“你的意思是......”
“光端賭場不夠,得把這條退路也堵死。”
李宇食指沿著虛線劃了一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