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
陳玄真罵了一句粗口,隨即壓住了。
“李宇,你知不知道我們盯這個賭窩盯了多久?”
“快兩年了。”
“每次出警,還沒到村口人就跑光了。”
“那幫人在林家村的地形太熟了,後山有三四條小路能通外面,我們根本堵不住。”
“上面催了我好幾回,我手裡沒有內部地圖,沒有哨兵分佈,抓了兩回全撲空。”
“你現在告訴我,你手上有完整的佈防圖?”
“有。”
“還有賬本?”
“有。”
陳玄真在電話那頭深深吐了口氣。
“傳真號給我,馬上發。”
李宇報了村委會那臺老傳真機的號碼。
兩分鐘後,傳真機吱吱嘎嘎響了起來,賬本關鍵頁和手繪地圖一張一張吐出去。
傳完之後,李宇又撥了回去。
“收到了沒?”
“收到了。”
陳玄真的嗓音跟換了個人一樣,帶著一股藏不住的興奮勁。
“三個點位全標出來了,接應路線也有......好,好,太好了。”
“陳隊長,我有個建議。”
“你說。”
“今晚別從鎮上大路進林家村,動靜太大,對方哨兵一看到警車就會發訊號。”
“把人先集中到離林家村最近的白水橋派出所,那地方離賭場直線距離不到三公里。”
“便衣待命,等賭場開了局、人到齊了,再動手。”
“到時候三個點同時封,接應路線也堵上,一隻螞蚱都跑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