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靠在沙發背上,眼睛眯了一下。
賭場端了,林家昭一家廢了。
陳天宇和保護傘方啟明的事陳玄真正在收網。
這個節骨眼上,分廠審批被卡住。
巧合?還是有人換了一種方式來噁心他?
李宇沒再追問:“行,這事我來處理。”
“你別再跑了,跑多了反而讓人家知道咱們急。”
另一邊,江寧最貴的私人會所,叫“攬月閣”。
地方不大,但安靜,隔音好,燈光壓得極低。
坐進去就像跟外面的世界斷了線。
方啟明常年包著三樓最裡面那間,今晚他來得早。
茶還沒涼,劉翠雯就被人帶進來了。
她穿著那件最貴的連衣裙,燙了頭,噴了香水,進門的姿態像是赴一場重要的飯局。
方啟明坐在卡座裡沒動,手邊一杯茶。
目光從她頭到腳掃了一遍,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傢俱。
“坐。”
劉翠雯坐下,下意識理了理裙襬。
“說說李宇這個人。”
劉翠雯愣了兩秒,沒想到開門見山成這樣。
她清了清嗓子,把知道的全倒出來。
李宇以前是某公司的普通職員,一個月工資四五千。
租房住,買不起車,追過她,她沒看上。
後來聽說四十歲被公司辭退,沒了工作。
再後來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就有錢了。
“有多有錢?”方啟明繼續問道。
“開勞斯萊斯,帶媳婦出入高階場合,有很多的資產。”
劉翠雯說著頓了一下,“具體多少,我不清楚。”
方啟明端著茶杯,沒說話。
。子印的淺圈一下留沿杯在水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