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還是疼,但氣能喘上來了。”
吳主任站直身體,扭頭看向李宇。
那眼神里,說白了就寫著四個字,你是怪物?
李宇把擦過手的紙巾隨手扔進垃圾桶。
“別這麼看我。”
“病人還要複查片子,肋骨和手骨的傷,還是你們按正常流程處理。”
“積液排了大半,剩下的身體自己能吸收,十天左右就能下地。”
吳主任喉結艱難地動了一下。
“李先生,您剛才用的這套手法,我行醫三十年都沒見過。”
“如果能整理成病例,這對醫學研究很有價值......”
“不整理。”
李宇直接冷聲打斷,吳主任猛地一愣。
李宇目光如刀,掃了一圈病房裡的所有人。
“今天發生的事,在座的每一位,都給我爛在肚子裡。”
“誰也別往外說半個字。”
“醫院內部病例,按西醫常規寫,配合中藥輔助調理。”
“不要提針灸,更不要提我。”
“誰要是傳出去,紅橋的大門朝哪開你們比我清楚。”
吳主任皺了皺眉,但瞬間明白了輕重。
“可這對醫學研究......”
“吳主任,我不是來做論文的。”
李宇把後面的話壓得死死的。
“我更不想明天早上起來,醫院門口排滿等我救命的人,救得過來嗎?”
病房裡瞬間安靜下來,這話聽著冷酷,但句句在理。
一個人再能治,也不是千手觀音。
真傳出去,病人、媒體、同行全會像瘋了一樣撲上來。
到時候李宇別說陪老婆孩子,連睡個安穩覺都難。
葛醫生第一個表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