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還有兩件事。
第一,去幹洗店取顧悅顏的衣服。
她有幾件真絲連衣裙和一件羊絨大衣,不能機洗,早上出門還特意交代別忘了。
男人在外面能忘合同,不能忘老婆的衣服,這是保命原則。
第二,接她下班。
騎機車接老婆,已經成了李宇這幾天最喜歡乾的事。
到了濱江路和興華路交叉口,紅燈。
李宇捏住剎車,右腳點地,等燈。
手機在騎行服內袋裡震了一下。
來電顯示:陳玄真。
李宇沒急著接。
騎機車單手接電話不安全,路口還有攝像頭。
他把車推到路邊人行道旁邊的便利店門口熄了火,摘下手套,回撥過去。
響了一聲就通了。
“李哥,方便說話嗎?”
陳玄真的聲音壓得很低,比平時輕鬆,但底下壓著東西。
“路邊,能說。”
陳玄真那邊有翻檔案的聲音。
“之前賭場那事兒,你幫了大忙,局裡給我記了一等功。”
“你給的影片太關鍵,上面準備給我通報表揚。”
“過陣子我請你吃飯,別推,我的人情我自己還。”
李宇笑了笑。
“飯可以,別讓我上臺,別算人情,我們之間不興這個。”
陳玄真停了半拍,語氣沉下來一截。
“還有一件事。”
“你之前提醒我查的那條線,我姐和姐夫在高速上出事那次。”
“確實不簡單。”
“不過具體的我不能跟你細說,涉密,涉及內部調查。”
”。猜是不,來起連事件三速高、場賭、廠藥把時當你說能我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