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水量已經超過剛才十幾倍,再往下通,誰也算不準會出來多少水。
他做勘測十幾年,見過山體滲水,也見過鑽井出水。
可在千米高的石山洞裡,挖出這種低溫水源,他還是頭一次遇見。
更讓他想不通的是,李宇沒靠儀器先找到了位置。
那塊白石下面,真壓著主水口。
程工原本只把風水當民間經驗,現在他不敢隨便下結論了。
李天一站在坑外,衣服還裹在身上,手裡抓著長杆。
“宇哥,先說好。”
“水出來歸水出來,別把咱幾個衝回村裡。”
李宇沒抬頭,冷冷回了一句。
“你不是會游泳?”
“會游泳也得有泳褲啊。”
“我這條褲子新買的,三百八。”
薛戰把鋼釺插進石縫,頭也不抬地喊了一聲。
“李村長,往後退點。”
“等會兒水大,三百八斤未必保得住。”
李天一低頭看了看褲子,果斷退到坑邊。
“那你們先幹。”
“我是村長,主要負責保留領導班子。”
薛戰沒理他,雙手壓住鋼釺。
兩名保鏢同時把撬棍插進另一側。
李宇抓住那塊石頭露出的邊角。
“一起用力!”
幾個人同時爆發力量。
石頭往上抬了半寸,又落了回去。
水從石頭四周往外冒,渾水很快漫過腳背,出水口的縫隙越掏越寬。
“再來!”
李宇重新踩穩碎石,使勁往側面撬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