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手裡的鏟子沒停。
“賺了錢不花在自己村裡,賺再多也沒意思。”
晚嬸眼圈紅了一下:“你爸年輕時也是這個性子。”
“家裡魚塘出事那年,他白天養豬,晚上還幫村裡修路。”
李宇手裡的兵工鏟停了半秒。
二十三年前那塘死魚,老李一直沒忘。
李宇更不會忘,如今水已經找到,湖也能建。
老李當年丟掉的那口氣,他會一點點拿回來。
“晚嬸,您上岸歇會兒。”
“我才五十多,歇什麼?”
晚嬸用鐵耙勾起一團爛草。
“你賺了錢還肯管村裡,嬸子這點力氣不能藏著。”
旁邊幾個村民也跟著開口。
“宇子,挖湖要人就喊。”
“開車、守夜、抬東西,我都能幹。”
“我家老二會電工,明天我就叫他回來。”
李宇沒有說空話:“湖還在規劃,掙錢也不是明天的事。”
“願意幹的先登記,崗位、工資和出工都要公開。”
“大家出了多少工,學了什麼技術,值了多少夜班,賬本上都得有。”
“別到最後,幹活的人少拿,蹲家裡打牌的人反倒多拿。”
晚嬸用力點了點頭:“這樣才好。”
旁邊負責登記的蔚玉倩抬起頭,多看了李宇一眼。
她沒有插話,只把剛才那幾句話記進了本子。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天色徹底黑下來時,東西兩頭的人終於碰到了一起。
最後一堆厚泥被鏟開後,積在上游的水猛地衝了出來。
渾水卷著泥沙和爛草,順著剛清出來的主渠湧進河床。
嘩嘩的水聲在黑暗中格外響亮。
。聲好片一起響時頓邊兩渠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