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投,主要是上次攤位費、食材和改造壓了不少錢,家裡確實緊。”
林思棟當場拍了桌子:“那是我賠的六百萬!”
“你們拿了補貼,現在還跟我哭窮?”
“掙錢的時候一個個跑得比誰都快,出錢的時候全聾了?”
“又想佔攤位,又想賣水賣零食,還想年底拿分紅,哪有這種好事?”
林文峰趕緊把剩下的材料發下去。
“水上樂園只是第一期。”
“村裡還準備發展走地雞產業,作為林家村第二主業。”
“實際養殖由石家村那邊的雞場負責,我們林家村掌握品牌、遊客、餐飲和銷售渠道。”
“鴻盛食品負責加工,並按照合同保價回收。”
聽到保價回收,幾個村委終於來了精神。
“合同能籤幾年?”
“雞賣不出去也收?”
“病死怎麼算?”
林文峰看了一眼林思棟。
“合同會籤長期,具體條款還在談。”
“石家村那邊的場子已經先投起來了,咱們跟著上,成本更低。”
林思棟靠在椅背上,沒有催他們簽字。
這些人只看到了股權和保價回收。
他要的卻是所有人一起掏錢,一起承擔風險。
專案成了,他拿最大的一份。
但專案虧了,也不再是他一個人往裡填坑。
至於成興鴻那邊,養殖場已經投進了全部身家。
十年合同一簽,場地、裝置、雞苗和食品廠的訂單全綁在一起,想退都退不出來。
林思棟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黑漆漆的逕口湖,遠處李家村方向還能看到零星燈光。
他心裡想的不是水上樂園一年能賺多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