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醫生看病,李總看場地,兩邊都不耽誤。”
梁均予提起醫藥箱,剛往門口走了兩步,成永康便先橫在了門口。
“爸,你別被忽悠了。”
成永康壓低聲音,目光卻一直盯著李宇。
“什麼風水,什麼排水線,他就是個做藥的,懂什麼養殖?”
“梁醫生是省城農大教授推薦的專家,檢查的時候不能讓一個外行進去搗亂。”
“萬一把梁醫生得罪了,人家不給看了怎麼辦?”
成興鴻沒有回頭,聲音硬邦邦的。
“梁醫生是你請來的,好好配合就行。”
“李總是我的客人,你再多一句嘴,就給我滾回市裡。”
成永康嘴巴動了動,卻沒有讓路。
他直接抬手指向李宇。
“茶你也喝了,人情也還了,現在請你出去。”
成興鴻額頭上的青筋一下鼓了起來。
雞場出事以後,他每天只睡兩三個小時,壓在肚子裡的火早就沒地方放。
剛才李宇說中的胸悶、失眠、員工打架和病雞互啄,更讓他對雞場選址起了疑心。
兒子卻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趕李宇走,這讓他怎麼收場?
“成永康,你給我閉嘴!”成興鴻抬手便要抽過去。
成永康站在原地沒躲,反而把臉往前送了半步。
“你打吧。”
“我攔著騙子,是怕你把最後一點錢也送出去。”
成興鴻的手抬得更高,李宇抬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成老闆,雞還沒查,先打兒子沒用。”
李天一也橫在了父子中間:“有話慢慢說。”
“你這一巴掌下去,雞沒治好,家庭矛盾先治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