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永康捂著發疼的肩膀坐在旁邊,拳頭攥了又松。
“爸,我們不能硬碰硬,先找宇哥。”
“雞場的風水該改就改,飼料的案子該查就查。”
“林思棟這個人,一般人搞不定,但宇哥能。”
成興鴻抬頭看向雞場裡面,想了想,重重點頭。
“先把眼前的事處理好,雞場必須保住。”
“四十七袋飼料還封在倉庫,病雞隔離在最後一排,幾百萬投資全壓在這裡。”
“還有石明軒那邊,雞場他佔了三成股份,這事得跟他通個氣。”
當天晚上,成興鴻撥通了石明軒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還沒等成興鴻說完經過,石明軒那邊先急了。
“老成,我聽說了,林思棟的人打到雞場來了?”
“這事我管不了,也不敢管。”
“你知道林思棟在這一帶是什麼人物,他動了真格的,我石家也不夠看。”
成興鴻握著手機,聲音壓得很低。
“石哥,你不是說過石家村歡迎外來投資嗎?你是要撤?”
石明軒沉默了很久,聲音壓得更低了。
“歡迎投資,和得罪林思棟是兩回事。”
“不是撤不撤的問題,我家就在石家村,孩子在鎮上讀書。”
“你是外面來的人,大不了收攤回城,我走不了。”
“這件事我只能退出,剩下的錢,我想辦法按合同處理。”
成興鴻閉了一下眼睛,那幾百萬投資他已經答應了裝置廠和飼料廠。
石明軒一撤,資金馬上斷了一截,這時候誰跑誰虧。
但他沒有強求。
“行,你把股份轉給我,我同意撤資,按原價退你。”
“合同明天改,公章我蓋,我不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