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什麼都往櫃子身上推,你自己脾氣也得改。”
“爸,我都給大師跪過了,還不算改?”
“你跪的是賭約,不是腦子。”
成興鴻轉頭看向李宇。
“李總,拆了這個櫃子,是不是就沒事了?”
李宇沒有回答。
他端起茶杯,走向客廳陽臺。
李宇站在落地窗前,拉開落地窗的紗簾。
他看了十幾秒,嘆了口氣。
這個嘆氣的聲音不大,但成興鴻父子同時僵了一下。
今晚李宇進門到現在,什麼表情都有過,平淡、認真、不以為然。
唯獨沒有嘆過氣。
“你們過來看。”
成興鴻和成永康快步走到陽臺,順著李宇手指的方向往外看。
正前方不遠處,兩棟三十多層的高層住宅樓並排矗立,中間隔著一條筆直的窄縫。
縫不寬,目測也就五六米,又高又直。
白天看可能沒什麼感覺,太陽落下之後,那道縫黑乎乎的,風灌進去嗚嗚響。
從成永康家的客廳望出去,那道縫正對陽臺和客廳中線。
李宇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這套房,能搬就儘早搬。”
成永康手裡的手機停住。
成興鴻也急了。
“李總,這房子不能住?”
“當初首付三百多萬,現在每月還在供房貸。”
“地段、學校和商場都好,房本還寫在永康媳婦名下。”
成永康也捨不得。
他妻子挑了半年才選中這裡,裝修時每天往工地跑,連牆面顏色都改了三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