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傅志傑還在的時候,這個陳民有事從來都是呼來喝去的,可從來沒拿正眼瞧過他這個部長。
現在輪到陳民求他辦事了,孟博朝也不免得意了起來。
“我就是覺得有點不對勁,今晚我的眼皮一直跳個沒完,總覺得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陳民端起茶杯一飲而盡,有些煩躁的說道。
“你說,會不會是陸言從京師回來了?”
“他就等著我出貨,然後好給我上眼藥的?”
“陸隊?”孟博朝不以為意的挑了挑眉,“怎麼可能呢,他這回去京師可是去述職的,晉升指揮使是大事,哪那麼快回來啊。”
“我說陳隊,你也別太緊張了,多大點事啊。原來傅志傑在的時候,哪個特別行動小隊沒走點貨的?等陸言上臺以後你們收斂著點,不也就過去了嗎?”
“難道陸隊還真能把你們全都給做掉了?那到時候活誰幹啊?”
“對,對,對...”陳民長舒了口氣,抬手按住太陽穴用力的揉搓起來。
“陸言不可能現在回來的。”
“我就是在自己嚇自己...”
辦公室內,茶水一杯杯下肚。
辦公室外,陳民小隊剩餘的隊員們百無聊賴的聚在分部大廳等待。
他們原本是打算今晚幹完這一票,就去好好爽一爽的,結果隊長不知道抽了哪門子風,忽然就喊他們撤了。
要不是隊長說好了,今晚不管行動不行動都有錢分,這群隊員怕是早就鬧起來了。
“隊長有點慢啊,不是說找老孟聊兩句就完事了嗎?怎麼搞了這麼久啊?”
“誰知道,今晚隊長估計是吃錯藥,或者神經搭錯了,一整晚都不太正常。要換了以前,我們辦事哪裡需要找後勤部談的,一通電話老孟就得屁顛顛滾過來。”
“小聲點吧,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後的日子,會越來越難過咯。”
隊員閒聊間,一道陌生中帶點熟悉的聲音忽然插了進來。
“陳智峰。”
被點到名的隊員一臉迷茫的抬頭,望向了不遠處。
許平安花了一秒時間,將那人頭上的面板和李家發來的情報比對了一下。
確認身份。
拔劍,揮臂。
“禁術!緋紅絕息斬·壹式!”
猩紅劍氣瞬間碾碎大理石地板,將沿途阻攔的一切全部轟做了齏粉。
陳智峰甚至都沒看清來人,就已經被拍成了一團血霧。
——嘟滴——嘟滴
。樓大棟整徹響間瞬聲播廣,報警的部分了發接直波量能的怖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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