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怒吼像一顆重磅炸彈,在騎兵連的隊伍裡瞬間炸開。
先是一片死寂,每個騎兵都愣住了,手裡的韁繩下意識地收緊,戰馬感受到主人的情緒,也跟著不安地刨著蹄子。
緊接著,騎兵們紛紛勒住馬韁,馬腹下的塵土還在飛揚,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震驚和不敢置信。
“陳將軍?就是當年帶著咱們把敵人堵在國境線外的陳將軍?”一個老兵顫著聲音問道,眼裡滿是激動。
陳將軍在騎兵連就是神一樣的存在,當年若不是陳將軍帶著他們衝鋒陷陣,他們好多人都活不到現在。
“沒錯!大國柱石勳章整個西南軍區就陳將軍得過!這孩子肯定是少主人!”另一個騎兵立刻接話,語氣無比肯定。
他們對陳將軍的敬重刻在骨子裡,一聽到是陳將軍的後人,怒火瞬間就上來了。
“他媽的!敢欺負少主人,這群人活膩歪了?”
“衝啊!救少主人!誰敢攔就砍誰!”
激昂的呼聲瞬間響徹四周,騎兵們的情緒被徹底點燃,每個人眼裡都迸發出怒火,手裡的馬鞭狠狠抽在馬背上,戰馬發出“咴咴”的嘶鳴,前蹄不斷刨著地面,揚起陣陣塵土,一副蓄勢待發的模樣。
馬背上的長刀被陽光照得發亮,那股殺氣讓周圍的空氣都變得冰冷。
下一秒,騎兵們紛紛策馬狂衝,“噠噠噠”的馬蹄聲像驚雷響徹營地,地面都跟著微微震動,連遠處的帳篷都似乎晃了晃。
“刷刷刷”,長刀出鞘的聲音接連響起,明晃晃的長刀在陽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寒光,映得每個人的臉都格外嚴肅,那股殺氣幾乎要溢位來。
他們朝著審判庭的方向衝來,像一股不可阻擋的洪流。
“臥槽!”
門口的警衛員臉色瞬間變得鐵青,冷汗“唰”地一下就從額頭冒了出來,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衣領。
他們立刻反應過來情況不妙,趕緊伸手去摸腰間的配槍,動作快得幾乎出了殘影,手指都在發抖。
“砰砰砰砰!”
四聲槍響幾乎同時響起,可子彈還沒來得及飛出槍膛,警衛員們手裡的槍就“哐當哐當”地先後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幾米外的地上,槍托同一個位置變形了。
這時趙劍平也動了,所有人都沒看清他是怎麼出手的,只看到他身體微微一側,手在腰間快速一探,緊接著就是幾道殘影,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動作。
等大家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做了個乾淨利落的收槍動作,手指還輕輕擦了擦槍身,眼神冷得像冰,彷彿剛才只是撣掉了身上的灰塵,而不是卸了敬衛兵的槍。
那速度,快到極致;那精準度,更是無可挑剔,連槍帶彈都給卸得乾乾淨淨,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警衛員們僵在原地,看著地上的槍,又看了看趙劍平,眼裡滿是恐懼——他們根本沒想到,這人的身手會這麼厲害。
戰俠歌斜靠在門框上,眼神冷冷地掃過臉色慘白的警衛員,聲音裡帶著警告:“都給我站到一邊去!別擋路!”
他的語氣不算重,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讓警衛員們不敢反抗。
他抬手指了指正在衝過來的騎兵連,語氣裡滿是嘲諷:“看到沒?這是要馬踏西南的架勢!他們都是那個孩子的兵,裡面的陳榕,是那個陳將軍的後人,他是英雄之後,你們攔什麼,讓他們進去救人……”
警衛員們互相看了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緩緩退到了一邊。
話音剛落,“轟隆隆”的馬蹄聲就已經到了跟前,塵土飛揚,幾乎遮住了半邊天,空氣中都瀰漫著馬汗和塵土的味道,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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