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殺她，難消她心頭之恨！
慕青檸淺笑嫣然的盯著女子絕美的容顏，聲音裡透著股狠辣低冷。
“我說過，就算重來一次，我也不後悔當初做過的事情。”
人這一生，都需對自己做過的事情負責。
從暗殺慕顏的那一天起，她就想到了會有如今的場面。
她們之間，只能活一個。
慕青檸斂去眸底的陰霾，氣息狠戾的上前，抬起一掌朝著女子攻去。
慕顏眸色冰冷，虛影一閃迎了上去。
崖頂上，兩道身影大打出手。
掌風相對，空氣中蕩起層層水紋，氣勢驚人。
兩人都是用盡全力，沒有絲毫留手。
這是對彼此的尊重。
“砰！”
慕青檸的胸口捱了一掌，身體被無情的擊飛出去，險些跌落崖底。
鮮血從口中溢位，融於雨水。
身上受了重傷氣息很弱。
慕顏一步踏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她身前，目光冰冷漠然。
僅需一招，便可將她打下萬丈懸崖。
慕青檸身體緊繃的厲害，她的拳頭緊緊的握著，指甲深嵌入肉中卻絲毫感覺不到疼。
沉默半晌，她的口中發出一陣低低的自嘲。
“到頭來，我終究是……不如你。”
慕顏眼神冷凝著她，沒有出聲。
靜了一分鐘後，她才幽然轉身離開。
目送著女子離去的冷漠背影，慕青檸唇邊噙著一抹冷笑：“你不殺我？”
慕顏停下腳步，沒有回頭，聲音冷的如凜冬的寒風。
“殺與不殺，取決於你自己。”
慕青檸愣怔了一下，聽明白她話中的含義，心頭突然蔓延出一絲難言的晦澀。
她，終究是輸的徹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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