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風眠看向慕顏,眉頭緊鎖著:“你知道怎麼回事。”
慕顏沒理他,她睨著虞月手中染血的匕首,如高冷蔑視的女王般,霧眉輕挑:“可以啊,比我想象中的還要狠。”
若她沒及時趕來,那傻子又不躲,只怕是手都要廢了。
龍風眠搖頭:“慕顏,不怪她。”
他原先就沒打算還手,也沒想著躲。
虞月看了他一眼,臉上的神情冷若冰霜,絲毫不遮掩:“不必掩,我就是想殺你。”
她眼眸轉向慕顏,問:“你怎麼沒告訴我,要見的人是龍家的人?”
若她早知道,興許不會來這一趟。
慕顏高深莫測的盯著她,冷聲:“你跟他有仇?”
就算她沒了記憶,也不該下手如此狠。
虞月點頭,聲音裡透著股狠意:“有。”
慕顏心裡有了思量,沒有繼續深問,目光瞥向一旁的龍風眠:“先下去包紮。”
龍風眠雖然滿心疑問,但也知道此時不是詢問的好時候,他點頭。
別墅裡設有一間醫療室。
落笙給他處理著傷口,進行消毒包紮。
兩個小時後,龍風眠從裡面走了出來,胸膛上纏著繃帶。
俊朗清潤的面容蒼白沒什麼血色,略顯幾分病態虛弱。
落笙來到慕顏身前,沉聲開口:“傷口比較深,失血也多,險些傷了心脈。”
可見,虞月的刀若再偏移幾分,只怕是會要了他的命。
慕顏淡淡的應了聲,神色冷漠的掃向龍風眠,音色冷冰冰的:“你想死,別苦了以墨。”
若不是看在以墨的份上,她不會多管閒事。
龍風眠眉頭皺起,低聲輕嘆:“我知道。”
他先前是情緒失控,太過緊張害怕再一次失去。
慕顏眉間盡是冷然,讓落笙扶著龍風眠到客廳來,虞月並不在。
“不必慌,人就在別墅裡,跑不了。”
龍風眠沒有閒情逸致想其他的,他目光嚴肅的盯著慕顏,皺起眉頭:“她的記憶,為何會這樣?”
他知道,慕顏一定是知情的。
慕顏端坐在沙發上,聲音淺淡的將虞月身上的事情大致的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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