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顧了眼四周的環境,虞月才發現,身處的是一座陡峭危險的懸崖。
前方那棟獨立的別墅,竟是修建在崖頂之上。
如此看來,下山的路已經被他的人堵死。
當真是好算計。
輕微的腳步聲突然傳來。
前方緩緩響起一道男人溫柔的聲音。
“月兒……”
虞月神色冷漠,目光冷冷的盯著男人那張俊逸非凡的臉龐,他正溫柔的朝著自己這邊走來。
黑衣人退到兩邊,讓開一條道來。
晏桉目光溫柔的看著她,輕聲說著:“半月不見,你瘦了很多。”
虞月沒出聲,一雙眸子平淡冷靜的嚇人。
在虞族的時候,她便對男人的溫柔呵護沒什麼感覺,從未有過半分的心悸。
此刻,更是如此。
她目光冷漠的盯著晏桉,冷聲逼問:“我只問你一句,你親手洗去了我的記憶,是嗎?”
態度十分強硬。
晏桉盯著她那張美麗的臉龐:“月兒,我們坐下來好好談談。”
虞月:“我只問你,是或不是?”
那寒冷的聲音,浸著無盡的冷意。
崖頂上方的氣息,有些詭異的寂靜。
靜了一會,晏桉低低的嘆息一聲,聲音裡似是夾雜著一些無可奈何:“是。”
“月兒,這些我可以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
虞月驟然冷喝:“我是你的月兒嗎?”
她的拳頭猛然握緊,身上的寒意重了幾分,眼底帶著濃郁的怒意。
“你洗去我的記憶,替換我的人生,繼而故意誘導我,讓我跟曾經的至親至愛反目成仇。”
“晏桉!心思如此歹毒的你,配跟我提解釋這兩個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