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因為虞月的事情找上他,但被拒絕。
“我不是……”為她,他不是。
許明澈那雙精緻出塵的眸子中,略微有些恍惚。
晏桉有些不肯死心,但聽出了對方的話語中沒有迴旋的餘地,只能恨恨的掛了電話。
星火站在身後,恭敬地問道:“主子,要不要將晏桉的訊息透露給慕小姐?”
畢竟,這算是慕小姐的敵人。
“不用。”
許明澈淡淡搖頭,眸底透著淡隱於世的疏離,身上盡是不染凡塵的氣息。
“看他自己的造化。”
說好不插手慕顏的事情,只能什麼都不去管。
做個旁觀的局外者。
看著自家主子如此模樣,星火低聲說道:“主子,您和慕小姐從小到大的情分還在,其實大可不必如此疏離。”
他有些不懂,為何自家主子總是保持著距離。
許明澈望著窗外漆黑的夜色。
那張精緻出塵的面容上,掛著一抹如沐春風的淡淡笑意,如從畫中走出般拂動人心。
他的聲音溫潤如玉,透著幾分虛無的飄渺。
似輕嘆。
似無力。
匯聚了太多。
“有些東西,不能有……”
……
另一邊。
慕顏剛洗完澡出來,接到了晨曦的一個電話。
“顏姐,華夏收到訊息,你讓人尋找的那株生血草有訊息了。”
這是治療洛嶼需要的一味藥。
慕顏眯起美眸:“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