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澈不答,臉上始終帶著一抹溫和的笑容,“我是什麼目的不重要,你當前最想做的是穩定住那些失控的人,不是嗎?”
閻朔的手微握緊了幾分,目光深沉。
“那你膽子可真大,就帶了一個人來極惡之地。”
底下的人彙報過,此人除了身邊的那個貼身暗衛,並沒有帶其他人。
許明澈:“我來,不是為了跟你打戰的。”
人數多少意義不大。
心中若有把握,就算孤身一人也能全身而退。
閻朔聽著忽然笑了起來,聲音裡充滿了野性豪邁,“說的好!”
“許教授,你們幾個都很對我胃口。”
他欣賞的人不多,但現在那三個基本都湊在一塊了。
許明澈沒理會,他從始至終都很平靜,“誰都不是萬能的,我可以幫你看看那些人的症狀,看能不能研究出解藥。”
“我要的是完全的掌控他們心智。”閻朔不會管那些人的生死。
聞言,許明澈緩緩放下手中的茶杯,他抬頭看向對面的男人,眼神疏冷卻又給人一種無法忽視的威嚴。
“醫學不是萬能的。”
這種害人的事情,他不會做。
“許教授還真是仁心。”閻朔盯著他看了一會,血眸深暗令人琢磨不透,他忽然笑了起來,“如果你可以研製出解藥的話,條件我們可以再談。”
許明澈沒應。
“那些人我還沒有見過,現在說這些太早了。”
閻朔雖然嗜殺成性,但答應過的事情不會食言,他爽快的答應下來:“好,暫且先不提。”
“今夜天色也晚了,我先讓人給你安排住處。”
他雖然急,但也不至於急這一個晚上。
那名指揮官站在旁邊,恭敬地詢問:“主子,許教授跟楚先生他們是舊友,不如安排在一起?”
“來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互相也好有個照應。”
聞言,閻朔眸底浮起一抹笑意,“這個提議不錯。”他看向對面安靜如仙的男人,問:“許教授,你的意思呢?”
星火挺直著背脊站在許明澈身後,沉聲開口:“我家主子喜歡安靜。”
這閻朔說這話擺明就是為了試探。
閻朔沒理,那雙極具冷血的眸子始終落在男人的身上。
許明澈靜了一會,隨後淡淡的勾起唇角,“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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