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已是深夜一點多。
街區上的車子不多,稀疏幾輛。
慕顏靠在座椅上,問,“閻朔那邊怎麼樣了?”
“還不清楚……”楚靳城將情況大致的講了一遍,然後說著:“等賀勳那邊的通知。”
慕顏開啟電腦,看了下牧塵傳過來的監控錄影,影片裡的閻朔眸色血紅瘋狂,手上拿著染血的大刀,一副見人就要宰的凶煞模樣。
她眉心微擰,“出門前閻朔的精神狀況怎麼樣?”
“正常。”
楚靳城問過牧塵,那會他們在一起用餐。
慕顏將影片退後按下暫停,指著畫面裡的人,眸底盡是嚴肅,“賀老除了腦部受創,身上沒有什麼明顯的外傷,他刀上的血不是賀老的。”
她親自操刀動的手術,最清楚。
楚靳城看著她,開口,“溫部長帶著兩名守衛進去,那兩名守衛都被閻朔失控砍傷……”
聞言,慕顏眉頭皺的更深了,她還是不願意相信閻朔是傷人的兇手,“那把刀還在嗎?”
“被帶走了。”
線索一下子就斷了。
落笙在前面開著車,等紅綠燈期間插了一句,“少夫人,有沒有可能是他的病發作了?”
慕顏沒出聲。
閻朔有精神病,這事他們都知道。
但從他離開極惡之地的這段時間一直都沒有發作過,況且還有許明澈給他的藥抑制著,怎麼會突然發狂?
楚靳城眯起眼眸,道,“那老頭刺激到了他?”
慕顏也不確定,這只是他們的猜測,“只能儘快想辦法見他,當面問。”
賀老還沒醒,整個案發經過只有閻朔最清楚。
昨晚生了病,再加上長時間的手術對精神與體力都有消耗,楚靳城有些心疼慕顏,拿開她腿上的電腦,輕聲說著:“顏顏,你先睡一會,等到酒店了我再喊你。”
“好。”
慕顏是真的有些累了,閉上眼睛後沒一會就睡著了。
車子抵達酒店門口,楚靳城沒喊醒她,彎腰將女子的身體抱起轉身朝著酒店裡走去,放在套房裡的床上,替她蓋好被子後才離開。
全程動作都放的很輕。
牧塵等待在套房門口,見他出來,才開口,“酒店暗處有人盯梢,是特遣署的人。”
楚靳城頷首,剛才回來也發現了,“對這件事你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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