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
楚靳城沒出聲。
只是這樣緊緊地抱著慕顏,彷彿忘卻了周遭的一切,只切真的感受著她的存在,胸腔裡那股害怕與恐慌仍未消散。
氣氛忽然安靜了下來。
周圍的人都沒靠近,被兩人身上瀰漫著的那股壓抑悲傷氣息所感染,沒人出聲打擾。
都說聽千百遍傳言不如自己親眼所見。
那個男人尊貴冷漠不可一世,他們此刻是真的相信了,楚靳城對慕顏的愛是真的愛到了骨子裡。
巷口處有著長達五分鐘的沉默。
直到聽到遠處傳來的救護車鳴笛聲,楚靳城這才鬆開懷裡的人,看著那皺起的衣角,驚覺自己剛才力道太大,眼底帶著一些緊張,“顏顏,弄疼你了嗎?”
慕顏朝他微笑,“沒有。”
心裡卻忽然湧起一些酸澀的痛感來。
這個男人不管什麼時候都把她放在第一位,就連情緒失控過後,那些細微的也能被他注意到。
慕顏啊慕顏,你是不是做事有些任性了。
“楚妖孽,對不起……”
這是見面後她說的第二次。
楚靳城眉頭深蹙起,沒應,只是沉聲問,“爆炸是怎麼回事?”
“有人突然冒出來,身上綁滿了炸彈,當時距離太近已經來不及避讓了。”
說完,慕顏刪減了一些危險的片段,“我用異能爭取了幾秒逃生的時間,但白翼受了重傷,所以我跟寒風帶著他去了就近的診所。”
聽著她平淡的描述,楚靳城冷眸微眯起,知道情況遠比她說的這些要來的兇險,“所以,你身上的血是白翼的?”
“是。”
慕顏怕他誤會,連忙補充道,“情況緊急,我只能先救白翼,但這裡發生了爆炸,附近的人都撤離了,我們身上的通訊裝置都被炸燬了,不是故意不聯絡你。”
知道他肯定萬分擔心。
所以,在白翼一脫離危險她就趕緊跑回來了,期間撞上那些巡邏的警員,從他們口中聽到他正在發了瘋的到處找她。
不過,慕顏仍覺得奇怪,“牧塵跟你在一起,他沒告訴你我的具體位置在哪?”
聽到這,牧塵從旁邊走了過來,開口,“當時爆炸的場面太嚇人了,我也以為你們是真的在車上,慕顏,這事怪我。”怪我不夠冷靜。
以她的本事,就算再危險的爆炸應該也有逃生的希望。
楚靳城眼神瞬間冷了下去,低頭睨著身前的女子,“這是牧塵的錯?”
“我的。”慕顏主動承認,“我不該擅自做主來NY城,還瞞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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