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慕顏看向洛嶼。
“沒有。”洛嶼搖頭,只是覺得,“NY城那麼大,這樣逐一排查應該很麻煩。”
畢竟暗勢力很多,那些幫派受傷的人不會少。
“再麻煩也要查。”沒有任何線索,這是目前唯一能下手的點。
忙了一天,慕顏讓許明澈吃完飯先上樓去休息。
正好以墨髮來了影片,虞月就在旁邊。
跟小傢伙聊了一會後,慕顏盯著虞月,“你的血液特殊,除了自愈對其他人有用嗎?”
看著她認真的神色,虞月讓以墨先去玩,等周圍沒人了才出聲問道,“慕顏,是需要用我的血救什麼人嗎?”
果然,她太聰明。
什麼都瞞不過。
慕顏將如何使用枯木藥草的法子簡單提了下,“其實也不一定,應該只要血型相同就能行。”
虞月微笑,“沒關係,只要你有需要可以隨時找我拿血。”
“你不問我要救的人是誰?”
“慕顏,你真正在乎的人沒有幾個,既然能開口找我幫忙,必定是十分重要的人。不管是誰,我都會無條件的幫你。”
聞言,慕顏眉頭微皺了下,“虞月,你可以考慮一下。”
虞月笑容十分柔和,“我們倆什麼關係,不需要考慮什麼。說真的,你有事能想到我啊我心裡反而覺得很開心。”
她跟龍家都欠了慕顏很多人情。
但慕顏從來沒問他們要過什麼回報,就連洛嶼的病都是她跟許明澈費盡心力才治好的。
“再說了,我跟龍風眠都沒有再要小孩的打算,我的身體調養的很好,血管夠,你完全不用擔心我這邊會有什麼問題。”
“等我晚上跟龍風眠說一聲,明天就去帝都。”
她做事也是個行動派的。
慕顏:“枯木還沒有到手,暫時不需要那麼急。”
更何況,那個法子她沒有試過,心裡還是有些沒底。
虞月:“那我就在等著,你什麼時候準備手術了提前通知我就行。”
洛嶼就坐在邊上的沙發,將二人的談話悉數聽了進去,等影片結束通話後他才開口:“姐,我也是生來就有異能,血液跟常人應該有些不同,你需要什麼血型的?”
“還不清楚。”慕顏剛拿到醫術,尚還來不及研究。
不過,她盯著少年眸底的認真,說道,“你別想太多,如果後面需要你的血,我會用的。”
許明澈跟他都是親人,同樣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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