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靳城沒理會他,冷眸盯著賀勳,“人我要帶走。”
“楚總,這不合規矩。”賀勳自然是不同意的,好不容易將人弄出來。
“哪裡不合?”
“要走正規程式,等他洗清嫌疑之後。”
聞言,楚靳城似笑非笑的勾起薄唇,不屑嗤道,“這些,我都不走。”
賀勳皺眉,忽然陷入沉默。
“賀將軍,我給你賀家留盡了臉面跟餘地,既然你選擇不要撕破臉,那也沒什麼好談的了。”
語氣雖淡,眾人卻都察覺到了其中的危險。
那些特警隊員都沒敢擅自行動,拿著槍等著賀勳的命令。
氣氛劍拔弩張,十分微妙。
閻朔人被困在警車裡,聲音冷酷的挑唆著,“賀家的人不是都挺硬氣的?衝上去直接開槍幹一架,讓大家看看你們的本事。”
賀勳眼神沉冷的看著閻朔,說道,“這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為你離開極惡之地惹出來的,你沒有發現嗎?”
“無能的人就喜歡找藉口。”閻朔看賀家人不爽,見誰都懟。”
賀勳沉眉,“你真的是從小欠缺管教。”
聽他說起這個,閻朔眼神驟然變得兇狠起來,渾身戾氣逼人似要將人撕碎般,“賀勳,就算是你老子也沒資格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算身份,他跟賀勳是平輩。
眼看著閻朔眸底的情緒變得不對勁起來,楚靳城走過去朝著閻朔扔了一個小瓷瓶,“一句話就能受影響,這麼沒用?”
“怎麼可能!”閻朔手掌緊捏著瓷瓶,知道藥是許明澈研製的鎮定精神方面的,沒開啟。
那人自己生著病卻還想著他,他怎麼會讓這幾個擔心自己的人失望。
楚靳城眼神轉向邊上的賀勳,氣定神閒的說道,“話我只問一次,你是要放人還是打?”
話音落下,那名指揮官立刻帶著傀儡人分散開來圍住賀勳等人,似是隻要對方說一聲不,他們就會立刻衝上去動手。
賀勳將這些看在眼裡。
他沒動,不是怕了這群傀儡人,而是有些忌憚楚靳城的身份。
沉默一會後,他退了一些,“我能給你完全的保證閻朔不會死,但……”
話還未說完,後方的副官接了一通電話後急匆匆地走了上來,低聲附在賀勳稟報著電話的內容,對方眼神明顯變了——
賀奇在機場被楚靳城的人帶走了。
賀勳目光沉了幾分,說道:“不愧是楚總,不打沒有準備的戰。”
怪不得他只帶了一個人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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