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在外面病倒了情況可能更嚴重。
看著他氣色挺好的,慕顏也沒有急著帶許明澈去醫療室做檢查,問道:“明澈哥,你以前在古族藏書閣裡看書,期間有沒有看到關於枯木的書?”
“為什麼這樣問?”許明澈抬起眼眸來。
“記錄的不太詳細,感覺應該還有下一卷。”
許明澈心裡忽然頓了下,面上始終保持著淡淡的神色,搖頭,“沒有見過。”
“那可能真的沒了吧……”
慕顏其實也沒有抱多大希望。
畢竟能找出這一本來已經算是個意外了,總比沒有強。
一行人都坐在大廳裡看著電視,聊著天,氛圍感很好。
楚靳城的手機忽然響起,他看了眼直接掛掉。
但沒過十幾秒,又響了起來。
他背脊往沙發上一靠,語調寡淡薄涼,“有事就說。”
“楚兄,咱們好歹也算是一起闖過生死的兄弟了,你怎麼忍心掛我電話的?”閻朔說著他的行為。
楚靳城冷眯起眼眸,“看來是沒事了。”
他抬手就要結束通話,電話那邊的閻朔趕忙制止住,“誰說沒事的?我要跟慕顏談談枯木的事。”
“哦?”楚靳城將手機開了擴音。
“我讓屬下去那塊土地研究了下,雖然被火燒了,但挖掉壞的還有一些能用,而且還在土壤深層裡發現了一些沒長出頭的枯木。”
閻朔說完,又繼續補充道:“已經派人將那片區域監管起來了,但他們對藥草都不太熟,所以我來問問慕顏,她是怎麼種植藥草的?”
慕顏聽著有些詫異,她從楚靳城手中接過電話,問道:“有多少?”
“大概幾十個根。”沒敢讓人亂動。
“你這樣……”慕顏認真的給他科普了一遍怎麼種植藥草,但想起枯木的生長環境特殊,“你先讓底下的醫師觀察 幾天 ,如果長勢良好,就按照我剛才給你說的,三天一次。”
“好。”閻朔答應完後,當即吼著自己的屬下,“都聽清楚了?”
“記住了。”醫師們異口同聲的應著。
慕顏:“……”這瘋子的狠勁真是半點沒改。
閻朔:“對了慕顏,我給許教授打電話,他怎麼沒有接?”
嗯?
慕顏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許明澈,男人那張溫潤好看的臉上盡是淡然,說著:“他讓我給他調變多點助眠藥,我拒絕了。”
聽到這,楚靳城衝著手機裡的閻朔說道:“許教授最近很忙,你不要去打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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