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笙:“江董事長,該簽字了。”
看著紙張上的內容,江原很不甘心,這麼好的機會不僅沒抓住,簡直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還徹底的將楚家給得罪了!
但即便如此,他也只能接過筆,萬般不情願的在上面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落笙遞上印泥,“別忘了這個。”
江原差點氣得想吐血,伸出大拇指蘸上紅色印泥按了下去。
在場的人大多都清楚江原是個什麼樣的偽君子,所以對他現在的處境一點都不感到同情。
誰讓這人一開始想打楚家的主意。
楚靳城看向楚黎川,說著:“走吧。”
楚黎川默默點頭,他懷裡抱著江不語的照片失魂落魄的跟在棺材邊,剛邁出靈堂,身後的江如熙幾步跟了上去。
“川哥哥……”
楚黎川停下腳步,他轉過身眼神冷冷的看著面前的女人,蒼白的臉上充滿了厭惡,“再喊一次,我殺了你。”
江如熙不敢置信的看著他,眸中蓄滿了淚水。
雖然他們沒有見過幾次,但她自認自己給他留下的印象不錯,可讓她怎麼也想不到的是,這個男人居然會對她如此不留情面。
江不語到底哪點好?
楚黎川走到門口時,回頭望向靈堂的方向,舉起槍扣動扳機。
‘砰’的一聲響起。
牆上的白布條驟然斷裂,全部掉落在了地上。
因為搬著一個棺材的的原因,楚黎川不願意坐校車,也不願意回醫院,楚靳城只得批准他坐在大貨車上,回了在Y國買的別墅。
一路來回奔波幾個小時,楚黎川身上的傷口早就裂開了,鮮血浸紅了紗布。
見他始終抱著照片守在棺材邊,慕顏冷聲說道:“進來重新包紮傷口。”
“不動的話,那個女孩的東西我讓人全送回去。”
果然,聽見這話後楚黎川動了。
慕顏讓他躺到小床上去,看著他胸膛上再次崩裂開的傷口,血跡斑斑,她冷眸微眯,“這一槍,是那個女孩子開的?”
楚黎川身體僵了下。
慕顏:“傷口只偏了心臟兩公分,是經過精準計算的。”對方的武功應該不弱,至少槍法是。
否則,以他目前的實力來說,別人不可能傷他那麼重。
這一槍只可能是他自己甘願受的。
楚黎川腦海中不知想起了什麼,眸子悲痛的閉上,聲音顫抖著:“嫂子,你別怪她,她沒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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