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麼不對勁。”
但正是因為這樣,她的心中反而覺得有那麼一點點奇怪,“虞月,你會對只見過一次的人打招呼嗎?”
“那得看是誰。”
虞月笑了笑,說著自己的看法,“如果是像你這麼美得人的話,有可能。”
慕顏:“……”
落笙開門走了過來,正想詢問是不是回家,慕顏想確定一下,“落笙,你去骨科幫我調一個人的病歷和資料,叫趙永。”
“好的,少夫人。”
落笙沒有多問,馬上去辦。
虞月問,“慕顏,剛才那人長什麼樣,跟上次那張被大火燒燬的臉相似嗎?”
“稜角臉型都不一樣,他看著屬於文質彬彬大氣和善的那種,是個生意人。”
其實慕顏也說不準,“外公說這個人以前救過他的命,然後他們才認識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接近?”
虞月問完後又覺得不太可能,分析著:“以雷老將軍閱人的眼力,如果是故意接近,他應該能看出來。”
很快,落笙就帶著收集好的資料過來,幾人先坐上了車。
慕顏從檔案袋裡取出資料,低垂著眼眸,一頁一頁地翻看著:
趙永,帝都人,從小跟著父母一起定居國外從商做生意。
腰椎於十年前受過嚴重的創傷,後落了舊疾。
紙張上面詳細地記錄著他這些年來問診檢查治療的情況,沒什麼異常的地方。
落笙:“少夫人,我問過趙永的主治醫生,他每年都會定期來體檢做康復治療。”
“這家醫院是少爺的產業,人可信。”
聞言,慕顏放下手中的那疊資料,說道,“可能是我想多了吧。”
“謹慎些總是好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虞月說完,腦子裡忽然閃過那日看見被大火燒燬的照片,她柳眉微微皺起,“慕顏,其實我一直都覺得你們上次看的照片有一點眼熟。”
“你覺得像誰?”
“我父親。”
正在前面開車的落笙頓時覺得有些不可思議,“虞小姐,我記得你說過虞族十八年前大亂時洛嶼丟失,你父母也在那場戰鬥中喪命了。”
“是啊。”虞月至今都還記得當時的慘狀,她眉間帶著一些痛苦晦澀,“當時,還是我跟族人親自火化他們的屍骨,將他們下葬的。”
即使那麼多年過去了,她仍記得當初那種悲痛又絕望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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