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新局長身上的威勢,好像越來越重了。
“你們沒有人看到郎英豪要跑嗎?”
姜永輝冷冷地問了一句。
“當時我正在屋裡審閱檔案,但我安排了伍英傑全權負責繼續審的,可不知為何會出現這種事兒,是我識人不明,是我的錯,我願意承擔責任。”
梁瑞峰一臉無辜的樣子,表面上是承認錯誤,實則暗搓搓地將鍋甩到了伍英傑的身上。
“這個伍英傑是誰?”
姜永輝還真的沒有聽過這個名字,隨意問了句。
“是一名退伍人員,08年來的局裡,今年二十八了,”梁瑞峰沒有多說。
姜永輝沒再問,而是說道:“發全城通緝令,並向周邊的城市公安局發協查函。務必儘快將他抓捕歸案。”
“是,姜局,”梁瑞峰恭敬地說道,實則心裡頗有些得意。
這就是對方的手段,在公安局中救人,如同探囊取物一般容易。
所以,你拿什麼和我們鬥?!
“你將伍英傑叫進來,你去忙吧,”姜永輝面無表情地命令道。
“好的,姜局,”梁瑞峰有些詫異地走出了辦公室,沒了?這就沒了?
這新局長是裝冷靜呢,還是真冷靜呢,他看對方前後一點點臉色變化都沒有,全程保持著一張死人臉,面無表情。
這犯人跑了,他當局長的責任最大,他不著急的嗎?
那麼,姜永輝著急嗎?
答案是,當然不著急。
他才來第一天,就將刑偵大隊翻了個底朝天,將郎英豪等人全都擼了下去。
他著什麼急?!
現在郎英豪跑了,為什麼跑,跑的好不好?
從辯證主義來說,壞處是有,但好處也很多啊!
就比如:
畏罪潛逃可不可以說?
越獄可不可以說?
故意殺人不成脅迫警察,致一名警察失蹤,可不可以說?
都可以吧!
而且,郎英豪這一跑,一下子從刑偵大隊長變成了在逃逃犯,板上釘釘了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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