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徐凌川除了邀請他上車之外,一路上冷著臉一句話沒說,姜永輝不知對方平時就是這樣冷的像一塊冰,還是對自己抱有敵意,可他都不認識對方,這敵意來自何方,不過他也沒有在意。
姜永輝帶著舒曼做完筆錄已經是下午三點鐘了,感覺飢腸轆轆,一天了,兩人還沒有吃上一頓飯,餓的那是前胸貼後背。
兩人出了雙和市公安局找飯店,下午三點多,正是飯店的閉店休息時間,因此兩人走了一千多米,愣是沒有碰到一家開門的飯館。
中途倒是又碰到了一家ICBC銀行,進去將錢存進了賬戶,舒曼當即又將錢轉給了姜永輝,三十四萬到賬!
姜永輝又給鍾宇濤也就是明夜月的賬戶轉了十萬元,之前收比特幣的時候還欠人家一點,而且後續他還要繼續收一些,這些錢應該也差不多了。
而且再有幾天,比特幣的交易平臺就要面世了,到時候他可以自己開戶再買一些,雖然價格稍微貴一些,但也貴不到哪去。
舒曼經過兩個小時的休息,精神狀態好了很多,至少從表面上已經看不出什麼不同。
兩人又往前走了一段,看到一家“雙和老燒麥”還在營業。
兩人驚喜對視一眼,三步並作兩步地跑進了店,急吼吼點了四兩燒麥,一壺奶茶,姜永輝又要了兩碗羊雜湯。
“嗚,不錯,真好吃,”舒曼狼吞虎嚥地吃著,今天可是給她餓著了,這羊肉燒麥她是第一次吃,味道真是絕了。
她現在已經基本上沒什麼問題了,已經緩了過來,一來劫匪並未對她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二來她覺的自從玩了遊戲之後對於這些負面東西的抵抗力增強了許多。
比如原來她怕黑,怕蟲子,但在遊戲裡的東瘟疫之地待得時間久了,對這些都免疫了,現在根本不害怕了。
“你直接吃太油膩,吃燒麥你得這樣吃,倒一點醋,然後放一點辣椒,這辣椒很香不辣,你試試,然後再咬一口,吃完再喝一口羊雜湯,簡直就是享受,”姜永輝教舒曼吃燒麥的方法。
舒曼照著姜永輝教的辦法吃了一口,眼睛一亮,美味值至少增加了百分之二十。
“我在等一分鐘,或許下一分鐘,看到你閃躲的眼,我不會讓傷心的淚掛滿你的臉……”兩人正吃的起勁,姜永輝的電話鈴聲響了起來。
他拿出手機一看,是毛世昌的電話,趕緊擦了擦嘴接了起來。
“喂,毛區長,您好,您有什麼指示,”姜永輝以習慣用語開頭。
“你在哪呢?”
對面傳來毛世昌低沉的聲音。
“我在雙和市呢,來這邊辦點事,”姜永輝實話實說,他是輪休,不是請假,就沒有和毛世昌打招呼,莫非這毛區長不高興了?
“好小子,真的是你啊,剛才蘇書記給我打電話,我還不信,我說姜永輝在局裡上班呢,他說不可能,胡廳長都親自給他打過電話了。
說是有一個叫姜永輝的警察只一個人在雙和市及時制止了特大持槍搶劫銀行案,並獨自抓獲了兩名劫匪,而這兩名劫匪還是公安部A級通緝犯。
他趕緊讓再核實一下情況,你,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只能說,小子,幹得漂亮!”毛世昌大笑著說道,剛才的低沉是他極力壓制激動下裝的。
姜永輝這邊認真聽著,感受到了對面毛世昌的激動。
此刻,坐在綠水區公安分局辦公室內的毛世昌那哪是激動。
那簡直覺得祖墳都著火了,祖先都要詐屍站起來了,要不然怎麼會招到這麼一員福將。
從此以後,綠水區公安分局的名就要徹底打響了,這對於他來說,好處簡直不要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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