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男人招呼幾人上車走人。
看熱鬧的群眾見沒熱鬧可看,正準備回去重新看下棋、看打牌以及坐著等死。
就在此時,不知是哪家鄰居被吵的心煩回了一句:“能不能消停點,楊癱癱你聲音小點,得不得行?”
“消停你媽個頭,小你媽賣媽批,你個老雜毛賣皮眼兒的,不守到你屋裡死老太婆抿奶奶,管得你媽的閒事?”
“你……”
“你個龜兒子叫聲媽撒,老子保準不得說了。”
這一下,街坊鄰居紛紛看不過去,開始一致聲討。
而這位出口成髒的女中豪傑也毫不示弱,以一敵十且絲毫不落下風,將街坊鄰居罵的面紅耳赤,胸膛上下起伏就像鼓動的風箱。
鄰居中難免有拙於口舌但擅長拳腳之輩,一時咽不下這口氣,直接撲到其房門上將門砸的震天響。
可眾人口中的女中豪傑楊癱癱卻絲毫沒有露怯,火力全開,髒話如機關槍一般向眾人掃射而去,就連看熱鬧的人群都沒能倖免。
“敲敲敲,敲你媽批呢,一群龜兒子給你全家敲喪。”
“你個賣屁眼子貨,別以為大家不得知道,可憐了老李還把你當個寶撒,啥子玩意兒!”
“我當是誰哩,楊寡婦你管好你那些野男人,你管老孃幹啥子,老孃啥子時候輪到你個騷狐狸指指點點了?”
“看看看!看你媽批,這麼愛看熱鬧,咋不回家看你媽和你爹打架去?”
一時間,看熱鬧的人也被罵的羞臊難待,紛紛轉身回到棋攤和牌攤上。
而被罵的當事人罵又罵不過,打又打不著,簡直氣的要死,踹門發洩了心中的怒氣之後,也都轉身各回各家,關上門眼不見心不煩。
姜永輝正要尋個人問問這是什麼情況。
一個年約四十的民警苦著臉從一輛腳踏車上下來,有些遲疑地走到窗戶邊。
“楊萍,你又發什麼瘋?”
“發瘋?老孃時時發瘋,天天發瘋,月月發瘋,年年發瘋,你個龜兒子咋不把老孃送進六醫院噻,也省了你們得事,要不一了百了,乾脆給老孃個痛快算求?”
民警的眉頭眼見皺的更緊了,最後卻無奈地笑了笑,“咱好好說話不行嗎?非得搞成這樣,你說說,這是第幾回了?有問題解決問題,有訴求解決訴求嘛,你罵人這些問題就能解決了嗎?”
“你個龜兒子還給老孃說教?老孃玩這些的時候,你還玩你媽尿泥呢,你管的了天,管得了地,你還管老孃說啥話撒?”
中年民警也不腦,只是更加溫和地說道,“周萍,你這樣已經嚴重影響到鄰居的生活了,你要是再被舉報,那我們只能是按照規定進行處理了,我一直是看你們家確實困難的份上特殊照顧你們,如果你認為這是我們軟弱那你可就錯了,人心都是肉長的,你周萍捫心自問,自從你們來了這以後,我劉威對你們咋樣?”
“你不處理你就是個龜兒子,來撒,來處理老孃撒,看你那個求膽膽,你要是能處理了,你把我們的事兒處理哈子?”
“你們那事兒法院判都判了,我也沒得辦法撒,你要是不服可以上訴嘛,”劉威無奈只能是儘量進行解釋。
“一丘之貉!你們都穿一條褲子,老子上訴管用撒?要是管用,老子還用躺在這個闆闆上等死?老子早就不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