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永輝搖了搖頭,“這我不太清楚。”
“其實也沒什麼事兒,就是和你隨便聊聊。”
石向前笑著繼續說道:“你在棉城做的事兒,我聽說了,現在是什麼情況?你能和我簡單說說嗎?”
聽對方問到了專業領域,姜永輝頓時一點也不緊張了,他大聲道:“石書記,現在主要有兩項任務。第一項,就是打黑除惡工作。棉城現在黑惡勢力已經基本肅清,下一步,我們準備將打黑除惡工作的打黑改為掃黑,前者著重點是放在緊盯重要目標,實施專項打擊,隨著雷龍、紅茅集團骨幹成員的落馬,這項任務已經基本完成;
而後者則將著重點放在了更加寬泛的面上,輻射更廣,除了城市一些行業領域,更多的是轉向縣、鎮、鄉、村等,不僅要打大的,還要掃小的,徹底清除阻礙經濟發展、制約群眾致富的攔路虎和絆腳石,為經濟發展鋪平道路。”
“這第二項,就是拐賣婦女兒童專項行動。棉城的文山縣是重災區,由於平地少,山地多加上人多地少,文山縣歷來是貧困縣,外來的姑娘不想嫁到文山縣,文山縣的姑娘也不想留在這個窮地方,於是,買賣婦女兒童的案件就時有發生,漸漸了成了當地的惡俗,幾乎每個村都有這種情況,治理難度也很大。
我們在抓捕紅茅集團時陰差陽錯抓住了一個機會,幾乎將文山縣紅茅鎮被拐賣的婦女都營救了出來,但是其他鄉鎮,目前進展還是很慢,我們還在逐一攻克,不過,有了紅茅鎮的先例,接下來的行動倒是容易了很多。”
石向前認真聽著,中間沒有插嘴,直到姜永輝說完之後才說道:“乾的不錯,小姜,你去了棉城多久了?”
“石書記,我是去年十月份放起假來去的,至今快九個月了。”
石向前驚訝道:“這麼短?”
姜永輝心忖:“九個月,很短嗎?我都覺得很長時間了,可能是煎熬的時間過的有些慢吧。”
“那如果再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需要多久能達到棉城現在的治安情況?”
石向前看似隨意問了句。
姜永輝一怔,這是什麼意思?
要給他換地方了?
可他好不容易才適應和熟悉了棉城,這要是再換地方,又要重新適應和熟悉,花費的時間成本實在太多了。
這次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片刻,“石書記,這我不敢給您打包票,這要看當地的實際情況而定,如果情況好一些,可能用的時間就少一些,如果情況複雜,時間可能就多一些,不知道具體情況,我沒法給您一個準確的答覆。”
石向前點了點頭,“嗯,你說的很對。”
他心裡卻想道:“這年輕人,沒有推辭,沒有害怕,只是就實際面臨的情況進行了分析,要知道這打黑除惡工作可是要將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極度危險的工作,稍有不慎就會死無葬生之地,屬於高危行業中的高危行業,一般人還真不敢隨便接這個主帥的位置。”
“那如果是安城市呢?”
“安城市?”
姜永輝只是知道東川有這麼一個市,在樂城的西南方,距離樂城不算太遠,三百公里的路程,但至於具體情況,他和對於樂城基本一樣,瞭解不深,知曉不透,大體的黑惡勢力分佈倒是知道,但現在的具體情況,他屬實是不清楚。
所以也沒敢貿然接應,“石書記,安城的情況我瞭解有限,僅僅知道有喬五這麼個人,其餘的我不太清楚,因此,沒法給您準確的時間。”
石向前笑著道:“無妨,你已經很了不起了,要是換成其他人,一說上任安城市,那嚇得魂都沒了。”
姜永輝笑了笑,“我也是豬尿泡吹氣——裝大膽呢,畢竟是安城市。”
石向前笑道:“小姜,你這可謙虛了,這可不像你作風。”
姜永輝心道:“我的作風,我什麼作風,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作風?石書記話裡話外,好像真要將我扔到安城市那個地方,要知道,那可是喬五啊,和棉城數支黑惡勢力並立的情況不同,安城市,僅有且只有喬五一支而已,至於作對的人,全都消失了,至今都沒有找到。”
他笑著道:“您過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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