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寬前面穿著警服的男人也是一驚,你?找死,別?拉上我們啊!
他轉過身狠狠瞪了閆寬一眼,那意思:你這手下都什麼素質。
閆寬有些委屈卻沒敢做聲。
白祈冬轉過身,臉上已經陰雲密佈,他理都沒理會說話的小李,而是對著身後的穿警服的男人沉聲開口:“馬局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最好說清楚明白一些,給莊主任和姜局一個滿意的交代。”
白祈冬心忖:“該怎麼說我已經暗示你了,至於怎麼做,不用我?教你吧,你們?惹誰不好,你惹他們兩人,這?出了事兒,我?都兜不住,呸,高估自己了,領導?都兜不住啊,你們?簡直作死。不過,這趟真?還來對了,本來想著是晚上正好沒事閒著也是閒著賣對方一個人情,說不定哪天就用上了,沒有想到卻?直接關係到了東川省的大局。”
穿警服的被稱為馬局的男人連忙上前,“白處您別生氣,他們哪知道這是您的朋友啊,閆寬,你來給白處長說說這是怎麼回事,要是敢有半分隱瞞,我饒不了你!”
“閆所。”
賈鵬和小李叫道。
閆寬哭喪著臉,他知道他完了,裡面的賈鵬和小李可能不認識眼前的男人,他可是認識的啊,號稱東川省第一大秘,領導的代言人——白祈冬。
別說他惹不起了,能惹起的就沒有幾個人!
他幾步走上前,也不敢隱瞞了,規規矩矩地先道歉:“莊主任,姜局,對不起,是我的錯,沒有明辨是非,一時被豬油蒙了心……您大人大量……事情是這樣的……”
剛才又多囂張,現在就有多狼狽,他沒有想到報應來的是這樣的快。
他將事情的原原本本複述了一遍,一點私貨都不敢夾帶,因為他知道,對方想要知道的,他根本隱瞞不了,當然他也不敢,至於鍾偉他們,只能說聲抱歉了,他現在都自身難保了,死道友不死貧道的道理他還是知道的。
白祈冬知道這裡有隱情,沒想到真還差點出了問題。
他頓時怒氣填膺:“那幾個混蛋呢,都?給我帶過來!”
臨了,又怒聲道:“馬學武,你去!”
穿警服的男人頓時一怔,都開始叫名字了,這代表白祈冬是真的生氣了,他也沒時間計較這個,立刻回道:“是,白處長,我這就去。”
馬學武轉身出去了。
閆寬站在當地,眼睛看向地下,既不敢走,也不敢坐下,更不敢說話,怕捱罵。
賈鵬和小李此刻也是終於看出來了,他們惹到了不該惹的人,踢到鋼板了啊。
對方叫過來的人,竟然將市局馬副局長揮來喝去,一點面子都不給,這?得是什麼身份啊。
可聽幾人又叫男人白處長,這處長大不了頂天了就是個副廳級,額……昏了頭了,副廳級已經是光明區的天花板了,還?要什麼腳踏車啊!
一個副廳級足以橫掃光明區了。
於是,兩人腦門見汗,臉色變得慘白,也不敢坐下,就這麼站著,別提多難受了。
“我們出去等?”
白祈冬提議,這裡的環境太差了,倒不是他不能接受,而是看到莊語夢捂著鼻子,似乎對於這裡的環境非常不適應。
“嗯,好的。”
莊語夢點了點頭,拉著姜永輝走出了臨時審訊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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