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恐怕要暫時離開溪山省公安廳了!”
賀磊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和剛才的電話有關?
看賀磊有些疑惑,姜永輝將剛才省委組織部的通知簡單說了一遍。
賀磊聽完,臉上露出了和姜永輝如出一轍的困惑表情:“借調您去省委辦公廳工作?這不是……大材小用、浪費人才嗎?您是搞刑偵出身,破了這麼多大案要案,抓了那麼多犯罪分子,放在整個公安系統那都是蠍子粑粑獨一份,現在讓您去辦公廳幹文職,這未免也……跨度也太大了點。”
“大材小用、浪費人才倒談不上。”
姜永輝靠回椅背,手指習慣性地摩擦著下巴上的胡茬,“省委辦公廳的工作,意味著要服務省委領導,要接觸大量的綜合性事務,資訊的上傳下達、材料的稽核把關、各部門之間的溝通協調,甚至還要參與政策研究和決策參謀,這些工作跟我現在乾的活比起來,確實完全是兩個路數。”
“那您要去嗎?”賀磊有些著急地問。
這好不容易才遇上這麼一個能力卓越的好領導,這怎麼才待幾個月就要調走了,而且還是直接從公安系統調到了省委辦公廳,這也太魔幻了吧。
姜永輝沒有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窗邊,推開窗戶,冷冽的夜風裹著雪後清新的空氣湧了進來,吹得桌上的檔案嘩嘩作響。
窗外,院子裡那幾棵梧桐樹光禿禿的枝丫上還掛著殘雪,在路燈下泛著微微的白光。
去還是不去。
現在他也定不了,要是省委組織部的通知下來了,他就是不想去也得去,完全由不得他個人。
可這事兒屬實太突然了些,他即便是要是也得將交接工作做好才行。
3月17日,倒是還有幾天時間,要是交接的話,應該是夠了。
“叮鈴鈴玲玲……”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姜永輝走回辦公桌上,看了眼號碼,立刻接了起來,同時對著賀磊揮了揮手。
賀磊識趣地走出辦公室,並將門關上了,一般這種情況,應該是某個大領導的電話,和姜永輝相處這麼長時間了,他見過幾次這樣的情況,已經有了經驗。
“趙叔,”姜永輝熱情地打招呼,按照趙民生的意思,上班稱職務,下班叫叔叔,沒毛病。
“你小子接到組織部的通知了吧?”
姜永輝聽出對面趙民生的話語中似乎有某種調侃的意味,他趕忙回答道:“接到了,就在五分鐘之前,通知我3月17日到省委辦公廳報到,說是借調,這事兒難道是您的意思?”
“哈哈……我能想到你什麼表情,怎麼,對於借調到省委辦公廳有怨言?”
趙民生一聽就知道姜永輝現在有些懵,故意說道。
“怨言倒是沒有,就是有些突然,而且這跨度有些大,我一個幹警察的,去省委辦公廳能幹什麼?”
“你這話有些妄自菲薄了啊,這可不像我印象中的姜永輝,去了當然大有作為,而且對你來說極為重要,非去不可,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哦?”
姜永輝一怔,難道還是什麼利好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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