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峰:憑億近人,踏實進部》第775章 對於他來說,有負擔,但不多。(1)

作者:養蜂養兩隻·1個月前

平陽鎮在安平縣政府所在地安平鎮的西南方向,距離大約一個小時車程。

一路上,姜永輝靠在副駕駛座上閉目養神,腦子裡翻來覆去地盤算著塌陷區搬遷案的處理思路。

這筆三千萬保證金被挪用的案子,從表面上看是郭金倉和他侄子郭志強裡應外合,透過鑫源建設轉移資金,偷偷摸摸進行了瓜分。

但細想之下,問題遠沒有那麼簡單。

三千萬保證金中,一千萬被劃撥給了教育局發放教師工資,這說明縣財政確實緊張到了連教師工資都需要挪用保證金的地步。

另外兩千萬中有一千五百萬流向了鑫源建設,剩下的五百萬仍然掛在縣財政局的基建專戶上,名義上是用於塌陷區綜合治理,實際上早就被挪用到了其他專案上。

也就是說,即便現在把郭金倉和郭志強非法侵佔的錢全部追回來,也遠遠不夠給塌陷區兩千多戶居民發放搬遷補償以及進行異地安置。

缺口最少還有兩三千萬,這部分錢從哪裡來?

讓縣財政自己解決?

以安平縣目前連教師工資都發不出的狀況來看,根本不現實。

讓市財政兜底?

上次在常委會上王劍鋒的態度已經很明確了,市財政同樣吃緊,拿不出錢來。

但現在情況倒是有所變化。

大梁煤礦事故死了七個人,省裡震怒,省委書記和省長親自批示要徹查到底。

在這種高壓態勢下,如果再把塌陷區搬遷案的問題端到檯面上來,王劍鋒就算再不願意,也不得不在財政上讓步。

畢竟,大梁煤礦的事故是安平縣的鍋,塌陷區搬遷案同樣是安平縣的事,如果塌陷區再出什麼事兒,市委市政府的壓力可想而知。

車子在顛簸的縣道上行駛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在上午十點半駛入了平陽鎮。

平陽鎮的城區比安平鎮要小得多,幾條主街交錯成井字形,沿街的建築大多是九十年代的土二樓,外牆的瓷磚脫落了不少,露出下面灰撲撲的水泥。

街上的行人不多,偶爾能看到幾個揹著竹簍的農民在路邊擺攤賣菜,竹簍裡裝著沾滿泥巴的土豆和蔫頭耷腦的白菜。

但讓姜永輝感到意外的是,塌陷區搬遷案雖然拖了三年多,平陽鎮的社會秩序卻比他預想的要平穩。

街上沒有聚集的人群,鎮政府門口也沒有拉橫幅的居民。

如果不是提前知道這個案子,單看社會表面的平靜,很難想象這裡有兩千多戶人家已經在危房裡住了三年多。

“武超,上次孫志民給我的臺賬裡說,塌陷區居民多次赴省進京上訪,但後來被壓下來了,你有沒有查過,最近三個月還有沒有新的上訪記錄?”

姜永輝收回目光,問了一句。

武超翻了翻手中的材料:

“姜書記,我聯絡了孫局,他說最近三個月關於塌陷區的信訪量確實有所下降,但原因不是居民的問題解決了,而是因為縣信訪局不再受理同類案子的信訪登記,有居民去上訪,信訪局說在答覆期內,不能重複信訪,讓他們回去等訊息,就不登記了,所以從臺賬上看信訪量是降了,但實際上問題一點沒解決。”

姜永輝點點頭,按照信訪條例規定,答覆期限是受理以後六十天內,縣信訪局這樣做並無什麼不妥。

但是,那是指同一個人在處理期間不受理,或者是同一個群體推舉的代表反映後不受理,可並不是說不同的人來了也不受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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