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委對李陽的這個處理結果,嚴重嗎?
確實很嚴重,對於黨員幹部來說,黨內嚴重警告已經是除了雙開之外最嚴重的處罰方式。
但又不算太嚴重,因為人沒有進去。
而且,副廳級的級別大機率是保住了,但副市長這個職務估計沒了。
揹著這樣的處分,以後的提拔之路也斷了,最好的結果就是找個清閒的崗位混到退休。
除非……他身後的關係夠硬,蟄伏兩年,然後重新任用。
這個結果跟他之前和韓志國分析的情況基本吻合:
李陽膽子不大,不敢直接收錢,但他對手下人的問題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最終釀成了大禍。
從某種意義上說,這種“不作為”的幹部比那些直接收黑錢的更可怕,他們是不貪不佔,但也什麼都不管,整個監管體系就是在他們的眼皮子底下一點一點爛掉的。
“給苗主任回個電話,就說材料收到了。”
姜永輝把材料還給武超,然後補了一句,“另外,你通知一下馬玉平,讓他明天來市裡一趟,我有事找他。”
武超應了一聲,轉身出去打電話了。
姜永輝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把今天的工作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張明旺關於大梁煤礦事故的報告、塌陷區的安置方案、李陽的處理結果、馬三泰的審訊進展……每一件事都在往前推進,但每一件事又都還差那麼一點點。
這種四面出擊的工作節奏讓他的神經始終繃得緊緊的,像一根拉到極限的弦。
就在這時,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姜永輝睜開眼睛,拿起手機看了一眼,是老媽張淑梅發來的語音訊息。
他笑著點開訊息,母親熟悉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永輝,我今天帶夢夢去做了產檢,醫生說寶寶發育得很好,你就放心吧,安心工作,別老惦記家裡,她和孩子都好著呢,對了,今天我包了餃子,夢夢這段時間胃口大開,一頓吃了十五個,還有,你爸說等你忙完了這一陣,他也要來龍城,到時候你也回來,我們一家團聚團聚。”
姜永輝同樣用語音回覆道:“好的,我知道了媽,你也注意保重身體。”
然後又點開莊語夢發來的文字訊息:
“永輝,在忙嗎?想你了。”
“永輝,你現在在幹什麼呢,今天媽陪我來產檢,寶寶一切正常,非常活躍,他還踢我呢,你說他(她)是男寶寶呢還是女寶寶呢?”
“永輝,你是喜歡兒子呢還是女兒呢?要是兒子我希望他像你一樣高大帥氣,要是女兒,顏值像我,身高隨你就行。”
“永輝,……”
“……”
姜永輝笑著一一回復。
這就是來自家的溫度,溫暖了他這顆遠在涼城有些易怒的心。
。此彼分不,起一在連心的念思顆兩將……地狠狠,著抱地狠狠,去邊的人的心的想夜思日個那到回想,城龍到回想他,了家想些有真是輝永姜,刻此時此但,暮暮朝朝在豈又,時久長是若兩說雖
。事趣場職論討,之思相說訴,久很了聊人兩
。完不聊的多題話
。天聊了束結,安晚道互才人兩,覺睡夢語莊喊梅淑張到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