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牛的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怎麼了?我又沒有去睡你媳婦,更沒有舉報你怎麼了?”
“我知道,那天晚上是我不對,但你媳婦他進錯了房間,當時大家又都喝大了酒……誰能想到發生這種事啊?”
“看來老百姓們說的沒錯,官字兩張嘴全憑你們拐,現在局座說的可真輕鬆,反正不是那個賤人自己走錯了房間就是酒的問題,跟你有沒有關係,那你還跑來我家解釋個啥啊?”
“我——我是讓你別再去找小鳳了,她已經有物件了,這樣不好。”
“姓關的,你家住海邊啊管這麼寬,連老子玩個女人也管,如果真是老子強幹她了你來抓我也行啊,再說了她當時拿我的錢時怎麼不說自己有人了,這會看到老子手頭有點緊張了就找你來說事,沒那麼容易,要想分清楚也行,讓那個表子還我的一百萬,我就不再去找她了。”
“一百萬?你哪來這麼多的錢,難道她那個保齡球館是你給的錢開起來的?”
“那你以為呢,要不你們河西州的第一美女局長會像表子一樣乖乖鑽到老子檔底下,這段時間看著再撈不到油水了,就讓你出面來嚇唬我,沒門。”
“姓牛的你嘴巴乾淨點,小鳳她,她是……”
“關局長,你回去告訴她,要不伺候老子到年底,按協議我拍屁股走人沒二話;要不就還錢,別想玩這套仙人跳,老子的錢也不是那麼好拿的。”
“你可真是不知死活啊,你知道她背後是誰嗎?也不想想一個二十八歲的年輕女人能做到副處就是那麼容易的嗎?我今天是做為同鄉來勸你的,別不知好歹,到時候惹了人出事再後悔。”
接著就是一個人站起來要走的聲音。
“我,老子也不是好惹的,管你們背後是誰,敢玩我那就大家一起死。”說話的人底氣明顯不足,但卻沒有退縮的意思。
就這樣一段激烈的交談結束,房間在門關上後陷入沉寂,一會兒時間就聽到打火機的聲音,接著是一個男人壓低嗓子打電話的聲音:“領導,這邊的事也辦完了,能不能早點把我調回去啊,可能是因為他們分贓不均,鬧出點事,這邊我不想再等了。”
“有這麼嚴重?”
“您是不在這邊,沒看到這些窮鬼見錢眼開的樣子啊,可是這錢分了後他們內部好像有了問題,就有人開始找我的麻煩,想讓我再吐點出來,可我這邊剩下的也不多,所以沒有辦法滿足他們啊,這不剛打發走一個來傳話的副局長。”這個傢伙又添油加醋的編了一個故事。
對方聽著歲數應該不小,沉吟了一會兒,“那好吧,我盡力斡旋一下,讓他們想想辦法把你弄過來,不過這麼著急過來可是沒有什麼好位置的,你清楚嗎?”
“老領導,您可是答應我的,這次回去直接轉正處,部門嘛無所謂了,只要能先回去就行。”
“好吧!”對方好像是結束通話了電話,房間再次安靜下來。
又是一陣習習唆唆的聲音後,房間的主人收拾好了東西,應該是要出門了,嘴裡還不停的嘮叨,“不管怎麼樣,你們他媽的都別讓老子一個人吃虧,大不了一起玩完。”最後就是門重重的合上的聲音。
躺在床上的人聽完後,覺得這是一個很重要的發現,本來只是想著按老闆的意思抓住一點這個傢伙的把柄,把那個女人救出來,卻沒有想到剛安好的監聽器就收到了這麼大一個訊息。
“老大,這邊的事好像很複雜不像你說的貪汙那麼簡單啊。”於是就把剛才自己聽到的東西又重新給老闆學了一遍。
“那你就更得注意安全了,看來這個傢伙還有更大的事,就跟著他看看都會跟什麼人接觸。”
“嘿嘿嘿,老大,我怎麼覺得自己現在像是克格勃了。”
那邊的老大好像並不喜歡這個玩笑,“少做夢,多做事,注意安全。”
只有他知道這才是老大對自己最好的關心,不要太樂觀、不要被假象迷惑,這是一個偵察員最基本的素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