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重新再來》第242章 傷心的地方(1)

作者:獅子座的龍·11個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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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又回到了原點,五個大男人為什麼也在隨後的幾天紛紛跳河,可是並沒有人逼他們呀,至少現場拍到的照片裡是這樣的,他們反而像是中了邪一樣又跑又跳,而且還都是從同一個位置上跳下去的,這怎麼解釋?

“從同一個地方跳下去?難道這裡也是苗憶雪跳河的地方?他們是良心發現了,才以這種方式向她謝罪的?”關大鵬連著問了幾個問題,既好像是在提問題又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底下的其他幾人也有同樣的感覺,只是沒有人敢說出來,因為這種推斷有點太玄幻了,就像是老一輩人常講的厲鬼索魂一樣,完全不符合他們這些無神論者的精神,平時開開玩笑也就算了,今天可是案情分析會,最重要市局領導在場必須嚴肅一點。

關大鵬又去刑警支隊辦公室坐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沒有什麼頭緒,只好吩咐人對那五個人的屍體做一次詳細檢查,看看有沒有服用過毒品的遺留痕跡,還要加大對這五個人的背景調查,看看他們平時有沒有這種怪異的行為,主要還是對他們跳河前那些行為的不理解;而對苗憶雪嗎只能是先通知家人了,讓他們來認領屍體,畢竟死者為大況且她的死亡原因很清晰。

回到辦公室的關大鵬還沒坐穩,一個電話就追了過來,原來是檢查院的章副院長,兩人是大學同學又一起在黨校進修過,現在的工作關係也很近慢慢就變成了兄弟一樣的莫逆之交,這會是心裡有點煩叫他出去喝個酒,也算是對下午自己因為工作忙沒有去參加婚禮的補償。

兩個人是多年的兄弟坐在一起後話總是很多,沒有什麼顧忌,酒過三巡後,章副檢察長還在祝福他找了一個好老婆,不僅漂亮溫柔還陪嫁來一套錯層別墅,真是羨煞眾人啊,只是說話時眼光有一點怪異。

關大鵬今天心裡有事多喝了幾杯有點高了,“羨慕什麼?只不過是我當了一次大頭而已,以後你別笑話我頭上帶色就好。”

章則當然知道他說的可能是關於許小鳳生活作風比較亂的傳聞,看了看左右小聲的提醒道:“兄弟,你跟許局長的事怎麼決定的這麼快啊,也不提前讓我知道一下,如果提前知道我會給你提供一些建議的,可現在這個局面我也只能勸你清醒一點了。”

“咱們倆啥關係,你就直接說吧,別藏著掖著了。”關大鵬端起酒杯又一口悶了下去。

章則大學時被流氓圍毆就是關大鵬救出來的,所以一直把他當大哥看待,今天下午之所以沒有去參加婚禮招待就是不想被別人看到自己跟許小鳳關係太近,因為他手裡正拿著“中聯通訊裝置掉包案”的資料,裡面就有許小鳳透過牛毅給別人拉工程的環節,而且正是因為這個環節才是整個裝置掉包案的開始。目前檢察院正在尋找那位神秘的包工頭,只要他能找到所有的問題也就迎刃而解了,但目前為了謹慎並沒有對許小鳳進行傳喚,就是考慮到了她的特殊身份和背景,可這下卻把自己的大哥給牽連進來了,所以晚上的酒就是特意來給他提示的。

接下來的時間,章則把自己知道的案情籠統的介紹了一遍,當然重點是關於許小鳳參與其中的環節著重給他說了,自然也把一些檢方已經考慮到的涉案可能順便提出來,雖然這樣的做法有一點洩密嫌疑但在官場上這些東西算什麼,不過只是大家手中的籌碼而已,用得好了能買到人心甚至團結自己的小圈子。要不國內那些可笑的舉報事件是怎麼發生的,被舉報者還沒有得到處罰、甚至連調查環節都沒有開始,那些舉報者先神秘的消失了。

這次章則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讓關大鵬能清醒一點,不要陷進去的太深,他知道關大鵬對於局長的位置惦記好久了,這些年來老局長慢慢放鬆了對業務的管理,幾乎都是關大鵬在具體操作,雖然沒有什麼大的功勞但苦勞卻是真實的,經常在一線出現,又是調研又是調整不合事宜的制度很得下面人的稱讚,但就是沒有一個像樣的身份。

兩年前一次偶然的機會終於得到了褚書記的接見,慢慢進入他的視線,後來幾次褚書記親自佈置的工作他都完成的不錯,才得到了他的認可,有了順位接任的承諾,雖然警察局是雙向管理但在主要負責人的任命上還是以同級政府的話語權大一點,所以關大鵬開始倒向了褚書記,開始進入了他的管理核心圈子,但也只是這個圈子的外圍,負責處理善後問題。

也是那個時候開始接觸到許小鳳的,這個女人不一般,除了漂亮多才外二十多歲的年齡已經可以左右河西市商業整體佈局了,甚至有好幾個大型招商專案就在她的手中,比如牛毅當初死乞白賴要投資的大都會保齡球專案,硬是投進去一百萬沒有見到一點水花,為得不就是跟許小鳳有點故事嗎,可最終還是被她捨棄了嗎。

自己倒是得到了,可這幸福來得太突然,還沒有來得及仔細品味就被某個人的兩句話釘死,這才發現一切並不是表面上那麼美麗多彩,而自己也只不過是一個棋子而已,替他們遮羞的花瓶。

章則的話他全部聽到了,只是那會太尷尬,總不能當著面承認自己就是被玩了,而且還是心甘情願的,所以裝醉是最好的表現。

回到家時已經十二點了,果然許小鳳不在家,整個房間裡黑洞洞的沒有一絲生氣,關大鵬反而輕鬆了許多,不必躲躲閃閃的看人家臉色。躺在床上又開始思忖章則的話,中聯通訊的裝置掉包案並不是小事,他們可是大型國企,最高負責人與自家的部長平級,這種事上面不追究也就是扔點錢算了,如果真的來個神仙打架自己到底該怎麼辦?這些事最終還是要落到自己頭上的。

他突然想起來去年被牛毅拉上去喝酒時好像也提到這件事,不過那時一切都在他們的掌握之中,只是他的一語帶過,加上不是自己的業務範圍也沒有往心裡去,這下看來自己已經不經意間跌入了這個陷阱。一面是牛毅拉著自己當過擋箭牌,第二就是自己無意間與牛毅的老婆發生意外關係得罪了牛毅,而現在又跟許小鳳成了夫妻,這一切看似沒有關係卻又有著理不清的頭緒,突然他腦子裡一亮,難道是牛毅在害我?

帶著這個疑問,他終於睡著了。而靜樂花園十樓的錯層別墅裡,悄悄來視察工作的褚書記並沒有離開,他的工作太多了,大到下個月的招商安排,小到專案負責人的思想工作都要自己處理,要不然自己培養出來的小鳳凰會亂來。

為此五十多的褚成周“工作”前特意吃了一顆進口藥,氣喘吁吁的撫摸著身下的女人,“小鳳,今天表現怎麼樣?”

“爺,你真棒,奴家都快被你弄散了,是不是在別人的婚床上幹這種事,特別興奮?”女人一臉嬌嗔,帶著點戲腔問道。

“對呀,你不說我都忘了今天是你跟關局長的領證日期,這在法理上講就是正式成為夫妻的日子,看來還真是這個刺激到我了。”又喘了兩口氣後一臉凝重的說道:“該,誰讓他竟然把手伸到我的碗裡,不行,必須要再來一次!”

“啊……哈……”

接著就是女人滿足的歌聲和嬌笑,她知道自己成功了,終究還是抓住了這個老傢伙的心,本以為即將失去的東西又回到了自己的手裡,至於這個給自己痛快的人是誰不重要,反正都是過眼雲煙而已,只要好好享受就行。

兩度巫山後褚成周終於力竭了,這才跟許小鳳談到了後面的事情,既然案子已經到了檢察院反而好辦多了,因為中聯也是國企有行政級別,自己插手過多反而引起不必要的麻煩,現在到了自己的權責範圍內就由不得他們了,嘀嘀咕咕一陣後許小鳳也知道了他要怎麼處理的過程,反正這些事都不是自己能介入的,只要有人去處理,並且不把自己拉上就好。

看到旁邊的老男人睡著了,許小鳳反而有點亢奮的難以入眠,於是披上真絲的睡衣走到寬大的落地玻璃窗前,看著這個安靜的小區還有遠處輝煌的城市。自己是出身一個普通礦工家庭的孩子,父親因為礦山事故過世、母親也在自己八歲時跟人跑了,孤零零的留下自己跟著奶奶生活,再後來奶奶過世後就去了表叔家,跟表姐一起長大。

本以為這一切就要平穩了,可是五年前大學畢業的表姐剛分配到單位就被領導看上了,本來她是不屈服的,幾次軟磨硬泡沒有得逞。但奈何在一次接待上級的宴會後就被灌醉送上了巡察領導的房間,那一夜幾個老畜生輪番折磨了她一夜,表姐也最終因為受不了刺激而精神分裂變成了瘋子,表叔一家為了女兒打了一年官司不僅沒有得到得到公正的結果,反而因為誣衊領導、衝擊機關等罪而被判刑,在外地學習戲劇的許小鳳知道這些時已經遲了,回來時這個家又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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