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很快端上來,濃郁的骨湯,筋道的麵條,配上叉燒和溏心蛋。陳晏拿起筷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動作優雅得與這簡陋的環境形成了奇異的反差。
他吃得並不快,彷彿真的只是在享受美食。周圍的食客和老闆都感到一種莫名的壓力,不敢大聲說話,甚至連吃麵的聲音都下意識放輕了。
當最後一口湯喝完,陳晏放下筷子,拿起紙巾擦了擦嘴角。
“味道尚可,只是這湯底……”他微微搖頭,“火候差了幾分,用料也略顯浮躁,不及大秦街邊一碗普通的陽春麵來得醇厚紮實。”
他站起身,放下面錢,緩步走出小店。
此刻,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給東京這座鋼鐵叢林鍍上了一層暖色,但也拉長了陰影。
“盡情享受這最後的精彩時光吧,這座城市要不了多久就會成為歷史了!”
陳晏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瘋狂的神色,幾個隱藏在四周陰暗角落裡的錦衣衛不約而同的打了一個寒顫。
夜晚,燈紅酒綠的新宿一條街,陳晏好奇的打量著這片光怪陸離的街區。
巨大的霓虹燈牌閃爍著曖昧的光芒,震耳欲聾的音樂從各個俱樂部裡溢位,與嘈雜的人聲、電車駛過的聲音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病態的活力。
衣著時尚或奇特的男男女女穿梭不息,空氣中瀰漫著酒精、香水和各種小吃的混合氣味。
“極致的慾望,混亂的秩序……倒是別有一番風味,像一鍋燉得過了火候的大雜燴。”
陳晏漫步其中,周圍喧囂的人流彷彿自動為他分開一條道路,卻又無人真正注意到他這個“異類”。他的存在感被一種無形的力量刻意模糊了。
他在一個賣章魚燒的小攤前停下,看著攤主熟練地製作著金黃的小球。
“來一份。”他用櫻花語說道。
攤主抬頭,對上陳晏那雙深邃得彷彿能吞噬燈光的眼睛,手不由得抖了一下,差點把麵糊倒在外面。
他連忙低下頭,手腳麻利地做好一份,格外小心地多加了醬料和木魚花,恭敬地遞過去。
陳晏接過,用竹籤插起一個,吹了吹熱氣,放入口中。外皮微脆,內裡軟糯,章魚粒Q彈。
邊吃邊走,陳晏饒有興趣地打量著那些穿著各種JK、洛麗塔還有COS服飾的少女,以及打扮得花枝招展、比女人還要精緻的牛郎,他們正舉著宣傳單,用誇張的笑容和語調在街上賣力拉客。
街道兩旁,形形色色的店鋪閃爍著誘人的霓虹燈,酒吧傳出躁動的音樂,KTV門口站著成群的年輕人,咖啡館則相對安靜,透著些許曖昧的光暈。
這一切構成了一幅光怪陸離、慾望橫流的浮世繪。
“有點可惜啊!”
陳晏吧唧了一下嘴巴,順手把手裡的垃圾扔進了一旁的垃圾桶。
世人皆說櫻花國最好的只有三樣東西,音樂動畫片,也不知道他出手之後,那些人會不會恨他!
“嘿,先生,需要服務嗎?我們這裡有最好的女孩,很便宜的,您要不要進來看看?”
這個時候,一個黃毛攔住了陳晏的去路,擠眉弄眼的對他說道。
陳晏擺了擺手轉身就想走,他欣賞一下還可以,真要是讓他去體驗一下那些特色服務,他嫌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