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承燁搖頭，“只是一些零星的片段。”
“那淮寶呢？你還記得他嗎？”任默問。
提到淮寶，顧承燁的眼神柔和了一些，“記得，他是我兒子。”
“那就好！”任默鬆了口氣，“至少你還記得最重要的。”
顧承燁沒有接話，沒有再次落到窗外，沈星晚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蘇雪柔站在病房門口，透過玻璃窗看著裡面的顧承燁。
等任默走了以後，她整理了一下表情，推門而入。
“承燁，”她柔聲喚道，“我來看你了。”
顧承燁轉頭，看到是她，眉頭微皺，“你怎麼來了？”
“我擔心你，”蘇雪柔走到床邊，將來的水果放在床頭櫃上，“你醒了，我就幹不進去其他事了。”
顧承燁沒有接話，
“承燁，”蘇雪柔試探性地問，“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
顧承燁搖頭，“不記得。”
蘇雪柔眼中閃過精光，但很快又掛上溫柔的笑容，“沒關係，我們可以重新認識。我是蘇雪柔，我們從小一起長大。”
“是嗎？”顧承燁的語氣依然冷淡。
“當然，”蘇雪柔點頭，“我們感情很好，你一直很照顧我。”
看顧承燁不接話，蘇雪柔咬了咬唇，突然說道，“承燁，你知道嗎？沈星晚她……”
“她怎麼了？”顧承燁轉頭看向她。
“她一直在利用你，”蘇雪柔壓低聲音，“她根本不是你的妻子，她只是看中了顧家的權勢。”
顧承燁的眼神冷了下來，“你確定？”
“當然，”蘇雪柔點頭，“我可證明。她帶著那兩個孩子，根本不是你的。”
顧承燁沉默片刻，突然問道，“那淮寶呢？”
“淮寶？”蘇雪柔愣了一下，“淮寶當然是你的兒子，我生的！”
顧承燁的目光在她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判斷她話的真假。
“承燁，”蘇雪柔伸手握住他的手，“我們才是一家人。”
顧承燁避開她的手，“我需要時間。”
“好，我會等你。”蘇雪柔點頭。
沈星晚獨自站在醫院的天台上，風吹亂了她的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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