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不太相信,但也沒有追問,他轉向淮寶,“淮寶,我們去院子裡玩吧,讓二寶好好休息。”
兩個孩子離開後,沈星晚給睡著的二寶蓋好被子,拿出手機,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撥通了傅景然的電話。
“表哥,蘇雪柔說她掌握了我和肖瑞時的資料,想用來挑撥我和顧承燁的關係,你知道這事件嗎?”
電話那頭的傅景然沉默片刻,“我的人確實跟蹤到她會見了一個私家偵探,看來就是為了這事。”
沈星晚心沉了下去,“她會怎麼做?”
“最壞的情況,把你和肖瑞時的照片以最糟糕的方式呈現給顧承燁。”傅景然分析道,“你和這位肖先生,關係如何。”
“只是朋友,”沈星晚無奈解釋,“他在我最困難的時候幫助過我,照顧過孩子們,但僅此而已。”
“那就不必擔心,”傅景然安慰她,“即使蘇雪柔挑撥,也不會有效果。倒是你,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結束通話電話,沈星晚心事依舊。
她並不擔心自己的名聲,但不想孩子們受到影響。
無論如何,她都必須保護好他們。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傍晚時分,顧承燁回來了。
他看起來比早上在醫院時精神了許多,
“二寶怎麼樣了?”一進門,他就問道。
沈星晚:“退燒了,剛才吃了點東西,現在睡著了。”
顧承燁點點頭,欲言又止地看了她一眼,走向二寶的房間。
沈星晚突然感覺到這個失憶的男人,似乎比記憶完整是更加關心孩子,更加……人性化。
但很快,她搖搖頭,驅散了這個念頭。
記憶缺失的顧承燁不是真實的他,當他恢復記憶,一切很可能又會回到從前。
次日清晨,二寶的燒已經完全退了,雖然還有點鼻塞,但精神好多了。
顧承燁接到醫院的電話,說有重要檢查結果,必須去一趟。
“你在家照顧孩子吧。”臨行前,顧承燁對沈星晚說,“我自己去就行。”
沈星晚點頭同意,但總覺得心神不寧。
午餐時,她都心不在焉,連二寶要喝水都沒有注意到。
“媽咪,”二寶突然問道,“你擔心爹地嗎?”
沈星晚笑道,“怎麼會?他只是去看醫生。”
二寶看了她一眼,沒有再說什麼。
下午三點,沈星晚接到顧承燁的電話,他的聲音冷到了極點,“回家,我們需要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