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傅景然笑得意味深長,
“星晚……血緣關係不是兒戲,她為孩子隱忍了太多,現在願意留在你身邊,不過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是時候讓她明白,她的人生,並非只有一條絕路可走。”
顧承燁沉默片刻,終於開口,
“我知道我欠沈星晚太多,無論是不是失憶,這筆賬我都會還。”
“對了,”
傅景然像是剛想起,他拿出一張邀請函,動作優雅地推至顧承燁面前,“一個月後,傅氏在深城的宴會,顧總和星晚……都在受邀之列,希望能賞光。”
顧承燁垂眸掃過,邀請函上面“傅家認親宴”幾個龍飛鳳舞的燙金大字映入眼簾。
“我會轉交。至於她來不來,是她的自由。”顧承燁聲音冷了幾分。
傅景然不在意地輕笑,“沒關係,我已經親自問過星晚了。她答應了,孩子們一起來,見見我們這些表哥。”
顧承燁頓時一把無名火,這個傅景然,未免太過自信,簡直是將沈星晚的事當成了他自己的分內之事,安排得明明白白!
“那麼,就不打擾顧總了。”傅景然起身,伸出手,“期待那一天的見面。”
顧承燁站起身,握住那隻手。
兩隻骨節分明的手掌握在一起,力道都不輕,眼神更是針鋒相對。
“顧總,”
臨出門前,傅景然腳步微頓,側過身,警告道,
“有句話,或許你該聽聽——眼前人,當惜之。
別等到徹底失去,才追悔莫及。
我表妹這些年吃的苦,夠多了,多到……我們傅家嚇死那個連本帶利討回來。”
望著傅景然挺拔離去的背影,顧承燁神色晦暗不明,傅家的突然闖入,讓本就亂作一團的局面,變得更加棘手。
他很不喜歡傅景然提起沈星晚時,那種理所當然的親暱和保護姿態,好像沈星晚是他傅家專屬的、不容他人染指的珍寶。
電話鈴聲打斷了他的思路,是沈星晚。
“顧承燁,你在哪?”
“剛和傅景然見完面,馬上回去。”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大寶找到了一些線索,關於過山車事故,你……快回來吧。”
顧承燁立即啟動了車子。
家中,三個小傢伙圍在電腦前,神情專注。
沈星晚看著顧承燁進來,“李護士情況如何?”
顧承燁聲音低沉,“醒了。證實了親子鑑定正是蘇雪柔動的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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