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柔以為自己是獵人,殊不知,她早已成為了獵物。
就在蘇雪柔得意洋洋地計劃著如何散播照片時,傅景然的人已經將她與張總見面的訊息,以及他們談話的內容,一字不差地彙報給了傅景然。
傅景然聽完彙報,眼中閃過一絲寒意,“看來她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既然如此……”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周警官嗎?我這裡有些關於虐待兒童的證據,需要向您舉報……”
蘇雪柔的計劃還沒來得及實施,就迎來了她的末日。
次日一早,她剛起床,門鈴就響了。
她以為是送外賣的,漫不經心地去開門,卻發現站在門外的是兩個身穿制服的警察。
“蘇雪柔女士嗎?我們接到舉報,您涉嫌虐待兒童,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調查。”
蘇雪柔瞬間臉色蒼白。
虐待兒童?她腦海裡立刻閃過淮寶那張怯生生的小臉。
她慌忙解釋,“警察同事,你們是不是搞錯了?我怎麼可能虐待兒童?我愛孩子還來不及呢!”
“我們有證據,”其中一名面無表情地說,“請您配合,否則我們將採取強制措施。”
剛開始還有些驚慌,但很快被骨子裡的傲慢和狡詐取代。
怎麼會這樣?她明明計劃得天衣無縫,怎麼突然就被舉報了?
她不知道,傅景然的人不僅收集了她虐待淮寶的證據,還包括她之前為了陷害沈星晚而做的那些事,甚至連她剛剛與張總的密謀,也被利用作為證據提交給了警方。
她被警方帶走的訊息,尤其是她在警局門口被記者拍到的狼狽照片,瞬間佔據了深城各大媒體的頭條。
曾經風光一時的蘇家千金,如今成了涉嫌虐待兒童的階下囚,這巨大的反差讓無數人唏噓不已,同時也對沈星晚和孩子們充滿了同情。
她不相信自己會這麼輕易地垮掉。
然而蘇雪柔並未認罪。
審訊室內,蘇雪柔的妝容已經花了,但依舊保持著優雅的姿態,彷彿這裡不是警局,而是她常出入的高階酒吧。
“這些影片是假的,是經過剪輯的。”蘇雪柔神色自若地回答警方提問,“沈星晚一直對我懷恨在心,她嫉妒我和顧承燁的感情。這些所謂的證據,不過是她為了報復我編造的。”
她梨花帶雨地哭訴自己如何愛淮寶,如何被沈星晚嫉妒和排擠。
尤其當警方出示淮寶身上的傷痕照片,以及一些她情緒失控時對淮寶進行辱罵和恐嚇的錄音時,蘇雪柔的偽裝瞬間瓦解。
這些證據不僅包括傅景然提供的,更關鍵的,其中大部分來自大寶和二寶的“傑作”。
大寶和二寶在剛察覺到蘇雪柔對淮寶的惡意後,就開始暗中進行監控。
他們記錄下了蘇雪柔對淮寶進行身體懲罰,甚至在無人時惡語侮辱和精神恐嚇的多個片段。
這些影片和錄音是連續的、未經剪輯的,清晰地展示了她對淮寶虐待行為。
在強大的證據面前,蘇雪柔的任何狡辯都顯得蒼白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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