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晚聞言,心裡還是有些擔心,大寶這孩子雖然聰明,但畢竟才五歲,她怕他一個人在外面會出什麼岔子。
這時,林疏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垂眸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臉色立刻變了,“是程明澈。”
“接啊。”沈星晚鼓勵道。
林疏月深吸一口氣 ,接起電話,“喂?”
程明澈有些疲憊的聲音從電話那端傳來,“月月,你在哪裡?”
“我在小晚這裡。”林疏月故作冷淡地說道。
“我想見你,有些話……想當面跟你說。”
林疏月下意識看了看沈星晚,後者對她點點頭,“好,我現在過去。”
掛了電話,林疏月站起身,“小晚,我去見他,看看他到底想說什麼。”
“去吧,記住,不管他說什麼,都要聽他把話說完。彆著急發脾氣。”沈星晚叮囑道。
林疏月走後,沈星晚陪著兩個孩子在客廳裡玩。
淮寶最近話多了不少,也更願意和二寶一起玩了,這讓沈星晚很欣慰。
……
林疏月開著她那輛惹眼的紅色跑車,穩穩停在程明澈的單元門口。
她和她的車與整個小區顯得格格不入。
一個農村出來的學生,在深城能定居的不多,程明澈聰明又努力,硬是靠自己的努力讓他在深城這個大城市裡有了屬於自己的小家。
林疏月敲門,一個五十出頭、穿著樸素、眼神卻極為挑剔的婦人開了門。
婦人將林疏月從頭到腳掃視一遍,毫不掩飾其中的不滿意。
“你就是林小姐?”程母明顯不歡迎她。
林疏月壓下心頭的不快,“阿姨您好,我是林疏月,我來找程明澈。”
“明澈在休息,不方便見你。”程母直接回絕,“尤其是林小姐這樣的‘貴客’。”
林疏月雖然聽著這話不好聽,但還是禮貌道,“阿姨,我自問沒有得罪過您。
我和程明澈是朋友,他現在剛出院,我來看看他,於情於理,並無不妥。”
“朋友?”
程母嗤笑,那笑聲裡滿是譏諷,“林小姐金枝玉葉,什麼樣的朋友沒有?
我們明澈不過是農村出來的孩子,高攀不起你,我勸你還是早些認清現實,別在我們明澈身上白費功夫。
你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的出現,只會攪了他的清靜,讓他沒辦法安心養病,更沒辦法……讓清自己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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